听着声响,那人跟着起了身,当即朝着玉儿便行礼作揖,喊了声。
玉儿则走上前,随意一摒手,于是周遭的婢女当即出去屋外。
屋内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仨人。
而那人见着张超此刻以那番手位揽着玉儿,不免眼眸几分不适,更是几分吃惊地打量张超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玉儿耸肩一笑:“看不出来吗?他是我的面首。”
张超则是一把揽过玉儿的腰,坏笑着的说到:“才怪,仔细来说,你是我妾才对。”
“什么,你……”
玉儿却是咬紧了唇。
而身旁那人赶着起身言道:“公主,你别忘了,如今前朝复辟者乃是大事,众人都为你父辈而战。”
“所为之事,便是为了能搞乱中原,让其内乱。”
“你可不能贪小事,而忘了大事儿。”
玉儿听到这儿,却是看了张超一眼。
“我的面首与我提过,我觉着有理。”
“如今的白莲教,并不值得托付,不过一盘散沙。”
“故我有一提议,我们大可另寻合作之人!”
“王叔,您觉得呢?”
被称作王叔之人,唤作皇甫煊,目光跟着一凝,不免看向张超。
随即不免冷嗤了一声。
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皇甫煊很快起了身,却是不免咳咳了好几声。
“我们皇甫家,虽在中原落了势头,可现下的势力并不容小觑。”
“拓跋皇族中如今的太后,姓着皇甫!”
张超目光稍凝。
原来如此,一边经营着中原的势力,一边兼具经营胡族的朝堂,两头吃好。
以如此寄居的方式来复辟往日的王朝。
这方式倒是比慕容复要强得多。
玉儿却是反驳道:“正因为这般,中原这边才应该寻求更强的援助。”
“否则便是拖了后腿。”
皇甫煊也跟着笑了。
“你懂什么,白莲教主,乃是仙道高人!”
“若无他亲手调制的符咒水,我们族内流传的诅咒病,又如何能解?”
“你到了我和你父亲这年纪,就懂得重要了!”
说着,他又咳了咳。
张超则不免摇了摇头。
肺气淤积,气运不顺,且咳嗽带着刺鼻的酸味……
“哎。你被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