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亲生父母都亲些,这般就没了性命,她又岂肯?
但这时,却听门口传来一老妪的声响。
“悬命三劫针。”
“起死回生,乃阎王殿里讨命。”
张超则是不免一愣。
这书可也是绝学,没几人能学懂看明白,外头那坤道师傅,竟从他两针施展就看出来?
这深藏的功力看来也绝非等闲之辈。
而玉儿听到此处,也不免松快些紧蹙目光,跟着缓了手指。
“对不起,你继续……”
张超却伸了伸懒腰。
“不得了,我不想杀人,就此作罢吧。”
玉儿见状,紧着说到:“我们皇甫家早已是通缉犯,谨慎惯了。还请你莫怪。”
张超一想也能想明白,不过他还是嗤了一声。
玉儿见状,当即凑上张超耳边,道了句:“若能成了,我今夜任由你处置。”
张超这才嘴角微咧,在其腰上捏了捏。
“行,我是看在你是女人份上,不跟你计较,下回注意。”
说完,他这才施展最累的一针,全身真气都汇聚一针之上,灼热的阳气散发而出,都几分烫脸。
随后他摸准血海穴上七寸,以雀啄刺法,瞬间扎在相应位置。
有言,杀人容易救人难。
与敌作战,只需释放浑身劲气,肆意搏杀便可。
但这救人,却是要掌控极致的平衡之术。
多一点,少一点,便是生死之别!
故此刻张超在淬入最后气息后,已然是热汗淋漓,衣襟都跟着湿透。
呃……啊。
但随着三针扎完,皇甫煊的脸却是顿时有血色。
呼吸也开始均匀了起来。
最终要的是,哇……皇甫煊一口呕出。
顿时一团秽物根着吐出,那其中还跟着夹杂这蠕动的黑色肉虫,散发着无尽酸鼻的气息。
簌簌簌!
张超见状,立刻掷出三根银针,顿时将那爬动的肉虫扎穿在地上,让其动弹不得。
门口,一个身影杵着看着,眼眸间再次透出一股异样的精芒。
原本佝偻的身形却已不见,只剩下几分笔挺,更是难掩几分傲挺和匀称的身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