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能啊?”
“殿下,若此刻让那厮得趁,今后怕是齐、吴两家之后,朝廷又添新敌!”
“如此,陛下交托殿下之大事,何时能成?”
王进却又跟着立刻反驳道。
吴参军想劝,但话在嘴边却被桓宸一下喝住打断……
呼!
他上前,一把揪起吴参军的衣领,跟着冷声道:“参军是收了姓张的好处?”
“我镇北军威震一方,戍卫大朔有余,难不成怕了区区几个杂毛?”
“明儿起,你不必来营里报道了……”
吴参军目光凝住,但随后却一阵苦笑。
“喏。”
桓宸退开吴参军,转头问王进道:“司马,说说吧,你有何法子?”
王进拱手道,嘴角翘起:“兵在外,将在内……”
桓宸也跟着哈哈笑起。
但才刚笑完,却听门外探马来报:“启禀殿下,门外,有人求见。”
桓宸勾嘴一笑:“是张超吗?”
“是一位自称白宴升的剑客,他还说道……给殿下送了礼来。”
嘶……
全场一阵阵发凉。
雁门三剑中的白宴升,若然进屋,百名护卫都拦不住。
当然,更可怕的还在后头!
“拿进来……”
随着桓宸咽着唾沫喊后,没多久,屋内被扔来一个果着全身,仅剩遮羞者!
此人不是别人,正就是那个牢中使鬼头刀的!
但随着他被扔进后,全场又是好一阵的窒息!
“中护军,呼延校尉?”
军中高手,能斩五品!
此刻竟是这般的光景!
但随后又一探马入内,跟着匆匆喊道……
“不好了,殿下!屋外……屋外……”
“屋外怎的?”
“屋外天地变色了,又是乌云密拢,雷霆轰鸣,与老荒山上的情况如出一辙!怕是……”
嘶!!
噔楞,方才还傲气的誉王,此刻脸色当即刷白,退跌在了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