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充分地感觉到,所谓多子多福,当真是强大。
不免又跟着感慨嘀咕一句:“系统牛批!”
……
只是,消停的日子终究只是暂时。某日。
“听说了吗?白莲教近日不知何故竟癫狂了,听闻现下不仅抢掠壮丁,滥杀官差,还抓人当军粮……”
“这些前朝余孽,当真可恶,比之那些北方胡人好不上哪儿去!”
“可不是嘛,故而我等得赶紧撤了才好,听闻他们已集结兵马,赶到陶县境内了。”
往来的旅商都在议论着,显然语气都透着惊怕。
彼时,张超正依床头,稍稍喘着歇着,身旁的玉儿也正面泛着红润的着衣。
却因听着这声响,不免又挨着张超几分,顾不得还**着大片白花花……
“超哥,你听着了吧?想来他们是冲着我们皇甫氏来的。”
“白莲教众,其教内高手众多,更有大批流民作为追随者,怕是对我们不利啊。”
玉儿说着,蓝瞳微蹙,白脸蛋子更不免黑沉几分。
她担心的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白莲教众,声势浩大,朝廷力压多年都未曾灭尽,反倒日益增多。
这和上一世张超所知的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”怕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而最让人头疼的,则是张超虽同样掌握人手,但却不能随意调度出手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他若与白莲教发生正面冲突,显然背后的誉王便会借此看“狗咬狗”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
梁山好汉们的结局,便是前车之鉴。
故,他们选在这时候赶来,想来便是提前算好了这一下。
赌他张超不敢与他们作对,去管皇甫家的生死。
但张超彼时却笑着,抬手,便轻抚着那已然微微促紧的俏脸,一边搂着那细嫩白肉。
呼。
他一拉近,惹得后者娇声不已……
“让爷满意了,爷绝对也让你满意。”
噗噗。
粉拳砸在他胸膛,后者不住嗔怪两声:“快别闹了,说正事呢。”
“此事关乎皇甫家的未来,绝非儿戏呢!”
张超仍旧坏笑着。
“我也说明白了。”
玉儿一时脸色俏红更甚,当即凑前些许,一时香气在鼻尖萦绕不已。
接着,她稍闭着眼,饱润唇角稍近,张超顿感一抹清凉。
“本宫好歹是前朝公主。”
“的是换着说,你让我满意了,我才能予你满意。”
她语气撩拨,故意吊着张超。
张超则一笑,摇了摇头,道了声:“罢了。”
“我可不是舔狗。不过,对待媳妇,我就勉强让一点吧。”
说着,他凑到玉儿耳畔,小声的耳语叮咛一声。
玉儿顿时瞪大了眼,随后那脸色愁云跟着便消弭,那雪白的脸上透着笑意,更是美得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