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白莲教便当是匡扶正义,杀你祭旗!”
誉王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“知道了,本王听从便是!”
“好,接下来下令,守城,不出一兵一卒。”
“不出兵?小小陶县,若被围城,没有军粮运输,扛不过两日!”
“我说,下令,守城!”
秦破阵丝毫没有迟钝,刀口再次渗入些许,已然刺破了肉层,怕是再深些便要入内脏了!
“行!”
“但若北境全失,那也只能怨姓张的胡乱作为,怨不得本王……”
……
榆阳村,张家大宅内。
张超正品着新进的毛尖,其身旁,青儿正帮着斟茶。
但在动弹之际,张超的手却不安分,时不常地轻抚碰一碰,感受着那温热下的细细柔感。
而身旁,娃正安静地枕在奶的怀里,那白白的小脸和他娘当真越来越像。
三娘则依偎在张超怀里,此番已是生了娃,那身材曲线已然越发丰韵和勾人,只是此刻目光不免几分怅然。
“夫君,现下胡人大肆进攻,过不久或也得寻我们来!”
“你说我们需不需要暂且避难?”
“要不去我老家,兖州那处?我的外祖还在,收容几日,待战事过去再归,却也成!”
张超却是放下杯盏,环过手臂拦紧着她嫩腰,道了句:“别担心,你夫君自有妙招。”
青儿也跟着递上一杯。
“是呀,姐姐,咱夫君值得信任。”
三娘却是不住摇头。
“战乱,可并非你们想的那般简单!”
“当年兖州大乱,到处死人……我可见识过。”
“故……”
但还没等说完,却见屋外进来了一女子,腿比命都长,其傲挺身材,更是妙不可言。
“郎君,好事啊!”
“县衙现已然控制住了,陶县内坚守不出,敌军已陷入胶着。”
三娘一时张大了嘴,久久地合不拢。
张超抿口热茶,笑得更甚,这才哪到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