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是哪个不起眼的说话呢,没曾想是咱誉王殿下啊。”
“你乃勋贵皇族,跟我之间,谈什么机会不机会?可别埋汰我了。”
桓宸目光,霎时更冷而下,手中的酒杯不时都撒扬了些。
但思忖片刻还是收敛着表情,再次躬身举杯。
“张爷,爷,今日没有什么誉王,只有晚辈与长辈!”
“之前晚辈多有不敬,惹您不悦,今日是特来赔罪!绝非恶意!”
张超一笑,却是不理。
勾手间,身旁伺候的谢筠儿不时递上剥好的葡、萄。
那葡、萄渗着指尖的香气,一并送张超嘴里。
指触稍软,擦在唇瓣,更是尤为舒坦。
比那葡、萄可更惹张超喜爱,惹得他不时又轻抚一番,一时竟沉醉了。
咳咳。
还是筠儿瞅了两眼,耐着性子又在耳边稍稍吹风,让张超留意留意身旁。
张超则不免几分不耐:“一个晚辈,行一会儿礼,算什么?”
“他想这么杵多久,是他自己的意思,我也不逼他。”
说完,他继续的吃着嫩葡、萄,把玩着小手。
誉王已然热汗直冒。
浑身又受了重伤,此番保持着这高难度动作,确实几分为难。
何况,他本是养尊处优的皇子。
嘭!
“姓张的,你什么意思!”
他身旁那些个近侍已然受抵刀柄,目露凶色。
“在你眼前的,可是当朝的三皇子!”
“你这是要公然羞辱皇亲贵族吗?”
这一喝,歌乐弦管又跟着停了,宾客们都跟着一一地坐立不安。
张超一擦嘴,抬起眸来看着这些叨扰之人,嘴角一撇:“咋,要杀人?”
近侍们急得满脸涨红,这辈子哪受过这等羞辱!
铮铮的拔刀便要出了这口恶气!
“滚!”
可他们才刚要动手,却被桓宸一声喝下,顿时傻了眼!
“你们这群蠢货要做什么?”
“在你们跟前的,是帮着镇北军退敌的功臣,是我大朔的恩人,更是我等的长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