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确定,你现下能拦我们吗?”
说着,他抬手指了指上方。
而那上头,皎月当空外,还散着一抹透白的银芒,但仅仅只是瞥了一眼,张超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!
尤其是瞥见那银芒的核心最刺目之处,那里透出一幽芒,其仅仅一瞥,便如百里山瞬间压在心房间!
幽芒稍敛,张超呼的一声退开两步,却是一阵阵发毛。
就好像被扔入深幽的地狱,只有无尽的冰冷和窥视。
咕咚……
这,究竟是什么样层次的力量?
张超还是头一次感受这般绝望。
噔噔噔。
却见赤伶匆匆赶上,双手摊开挡在张超跟前。
冲着高空,喊了声:“是徒孙的错,还请掌门饶恕他!”
喊完,她急着转过身冲着张超轻轻推着,让其避开那银芒所能照耀之地。
只等到了屋内,张超那股浑身犯凉的感受才稍稍轻缓。
赤伶赶着在指尖凝起一股紫藤色的氤氲,轻轻搭在张超的灵台七寸。
暖流在张超胸膛间释放着,那股冒犯的冷意也跟着逐渐驱散。
她凑到张超耳边,鼻子却有些泛了红:“你真的很特别,与我遇上的所有人都不同……”
“你让我有一番特别的感觉,总想多留意着你,总有一番的悸动,总有一番的挂念。像是一种不该有的羁绊。”
“只是,或许这也是我不该贪恋的孽。”
“张超,你我道侣之约解除……”
“该回正道了。”
张超想动,可才发现,方才她以真气解了那犯冷的威压,却也暂且他的穴。
他抬不起手,说不出话,只能凝死了眼眸那般的盯着!
“别……”
可挤了好久的嗓子,半天才蹦出这么个字。
赤伶抬手,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掠着,像是想留下些他的味道……
“我会记住今夜,记住你的……”
咳咳。
赤貉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破了氛围。
方才本该唯美的美梦的收场,似乎只剩下了几个字,不欢而散。
赤伶叹了声,很快跟着起身,冲着赤貉道了句:“师兄,走吧。”
赤貉看着张超那挣扎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“凡夫俗子,妄想还挺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