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您……”
嘶。
一时宇文族人都跟着看傻了!
他们曾作为宇文族人而骄傲,如此早已久了,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们这般乞求。
哪曾想,今夜妹子受辱便罢,却还逼出了这么一出父杀子的戏码?
仅仅一夜,怕是他们宇文家几百年根基,就此要散了!
阴平仄彼时也正冷冷看着宇文苌,锐利的指甲竖着,上头更是滴答着方才新鲜的血……
只需听到张超呼出随意的信号。
那小破孩接下来的死状,定不比他叔叔好上多少!
“上……上仙。”
“我错了,我的清誉不重要了,是我自己找上门的,后果我承担便好。”
“我求您饶过我侄儿,我求您让我给你做小,是什么都行!”
“可行?”
宇文凛香急了,那股傲气已**然无存,只是拉着张超裤脚,苦苦地求着。
张超彼时却是眼眸咕噜一转,一时嘴角跟着勾起。
“上回这个宇文苌,也是这般苦求,现下不还是找着你们来杀我?”
咕咚。
宇文凛香当即顿住,在凝眸片刻后,她跟着起了身。
接着……她抓过张超的手,一边要紧热唇,一边不住往自己的那禁忌的区域触及……
尽管已然羞耻的满眼是泪。
而这,也是胡族女子归顺的一个行为,这在那里代表着献祭自己身体。
今后不论把她当作仆从也好,当作宣泄对象也好,都随主变……
这女子便犹若认了主子的羔羊一般。
一时,张超手中传来一阵温热绵软,这尺码,当真有一番说不出的奥妙。
而下方的众多宇文族人,都跟着沉沉低下头来。
这番羞辱,怕是族内之人永远难忘。
但张超可没就此而止。
这族人一再地挑衅他,他凭什么要看对方可怜,就这么凭白放过?
呼。
探索过奥妙后,他手下移,一个用劲直接地将宇文凛香揽在怀里。
就那么当着一众宇文族人的面儿,随意在细柳间肆意。
“一个女子,就想一笑泯恩仇?”
嘶!
宇文族人一时目光颤动,脸色涨得通红!
各个面面相觑,他们已然表现足够诚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