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喜宴,他喝完酒入了我新房内,却是招呼没打,盖头都没掀……便独自睡去。”
“之后我也问了他许多次,但他便是半分不理我。”
“我以为是他记恨宇文家呢……可近日,他与老祖相谈甚好,如至交一般,想来不是这原因。”
席间,那宇文凛香不住抹泪。
青儿善良,不免拍着她的背,那般轻抚安慰着。
“爷这性子,不该如此。”
“他若瞧不上哪个女子,定不会娶回家中,若然是自己的女人……那,必是不会放过一次的。”
随着青儿说完,席间众媳妇一阵认可的“嗯”声,声音持续了近乎一分钟!
以她们的体验来说,自己的几分便宜,只要落在张超手里,哪有个好!
但这一阵的声响则更让凛香苦涩叹气。
为何在她身上,却是半分没有发生?
即便婚前她提及过,自己可作了羊,随他处置。
可却是怎么都没想过,这处理之法竟是冷处理?
对于一个样貌出身都尚好的姑娘而言,着实有些不公平了。
呜呜呜……
想得多了,凛香更忍不住掩面啜泣。
“先别急着哭。”
“你且想想看,近日,你在那夜寻他报仇之前,可做过什么事儿吗?”
“夫君若能对你这般漂亮女子……且还是清纯无人沾染的处子,一再退避,必是有大缘故。”
方微雪则是凝着眉,认真的分析道。
此话也让凛香促紧眉头好自的琢磨了一番……
只是脑袋都想冒烟了,她也着实想不到。
“去之前,我只因被族人传唤,故而自灵闾山上辞别师傅,匆匆赶下凡间。”
“再之后便是被族内兄弟们驱使而来此村……”
“其他的,一概没有,即便有……也与夫君无关。”
她说完,叹息声更甚几分。
说来,以她之资本,本该与张超形成道侣关系的。
可因要救族人,她便答应了羊礼,故现下她是嫁入宅门的妾室。
如今世道本就对女子严苛。
故若她不能为张超诞下一儿半女,张超能随时休了她。
一旦那般。宇文家不仅再受蒙羞,并且也会被张超踹出局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