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干脆双手摊开成十字,就那么坦**地走向张超,目光更是透着几分讥嘲。
“我都这般了……还不够坦诚?”
“夫君到底是在怀疑我什么?尽管直言吧。”
张超叹息,随即他呼的一下站起身来。
就着眼前美景,他跟着也凑前些许,一阵阵那萦绕的体香不住裹鼻,那勾人的气息更是扯着他的心。
尤其那一片片的雪白,更让他想一口就吃掉。
姑娘的呼吸也顿然紧蹙,或许是未经人事,此刻忍不住在张超近前之际,不免的闭上了眼!
可……
“确实很勾人。”
张超不免笑着。
但就在凑到她发热的耳根处时,却是哎了一声:“只可惜,玫瑰终归有刺,越美越致命!”
簌。
那宇文凛香当即抬起眸来,而此刻弥漫的却是突兀的紧蹙和不安。
“夫君……疑心太大了吧?”
可彼时,张超却是冷下了眸子,原本不羁的脸色顿然变得威容峥嵘!
“宇文凛香,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关着你们家主,是家里闲饭太多吗?”
嘶。
宇文凛香听到此处,当即目光瞪直,方才那美艳的风景也瞬间化作一团水汽,消失无踪!
而眼前的她,仍旧身着严厚的黑衣,其手指间更是攥紧一把凝着白光的短刀!
“你……你竟学了我们宇文家的功夫?”
“难怪,你一直懂得避开我!”
说着,她干脆地攥紧更甚那匕首,跟着喊了声:“既如此,那就坦诚相见吧!”
簌!
却见她抬手间,那柄匕首簌地便往张超面门袭来。
其上流转的荧光乃是南疆一种百足蛊虫的血,只要修士沾上些许,真气便化作腹中毒气。
体内运转的真气越深厚,死的便越快!
故此毒一度被中原市面所禁止。
张超侧首躲过,并在同时抬手擒住对方肩头,把住了对方手腕,呼……嘭!
仅仅一个扭转,那宇文凛香便被张超摁倒在墙边,其匕首头反倒对准了她的脖子!
只是彼时,他只是轻松地相持着距离,让那柄刀就那么抵在发白脖子的前一寸。
这般做的原因有二。
其中一个,乃是现下并非杀人时,且如此好看的皮囊,杀了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