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更懂事地问了张超一句:“爷,我再去督促一下接下来的事宜吧。”
“虽让了功劳,但也决不能亏着!”
张超默许的点头。
但在其抱拳要出门之前,他走上前拉住了小手,跟着拉近到跟前,细碎道:“一定小心点。”
“还有……那件事,务必周全。”
青儿嘴角轻扬,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。
“爷,尽管放心!”
……
阴山,拓跋大军驻扎大营,中军帐内。
拓跋肇看着呈上的军报,当即愤懑地扯碎,砸在了地上!
“两千,又是凭白折损这些兵马!”
“这些个朔人,当真可恶!”
随着喊完,他目光一时跟着凝起,一时冲着身旁的秘卫招了招手,随着对方凑近之际耳语了一番。
“去,立刻把赵达的家眷全给我抓过来,就地处决!”
“若不如此,军心必然不稳!”
秘卫行交叉礼,正要退下往外去行动。
可就在刚走出军帐没两步,却听呲的一声,血沫溅射得整个军帐都透红了!
噔噔噔。
随后,那秘卫的脑袋被扔了回来,在地上滚了好几周……就那么死板着瞪眼地盯着拓跋肇。
没等拓跋肇喊人,却听屋外一阵嘶哑阴冷的声响传来。
“别浪费力气了。”
“就在王爷你发疯的时候,你军帐外的这些个喽啰,早就被我处理干净了。”
一时,拓跋肇顿然浑身泛起一阵的冷意。
带着颤抖的嗓音,他忙跟着问了声道:“能隐遁身形,随意杀人与千里外。”
“外头的,可是宇文家的前辈?”
呵。
老者的声音透着轻蔑,却也算是默认了对方的问题。
“今日,我不杀你,只因有人交代,杀你这蠢货,只会换来真正懂兵的强者。”
“故,暂且先留着你的命。”
“但你记住了,两年内不许再折腾,安安稳稳地呆住边疆,莫要作死。”
拓跋肇吞了好几口的唾沫。
可仔细一想,虽是憋屈,似乎也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!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