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靠近那拓跋肇后,他仅仅两指头便将其一把像小鸡般抬起!
“听说是你让人来放我的?”
“说说看,你哪来的勇气?”
赫连无敌跟着冷声问着。
拓跋肇挣扎着,但却是呵呵笑着,他努力把住对方的手臂做支点,一边跟着脸上泛起嬉笑。
“赫连将军天下无敌,本王可没那勇气。可偏偏……这世上有人敢啊!”
“有人说,要灭了拓跋王朝,更要灭了您辛苦培养的铁屠大军……”
“您该是知道了吧,您那忠诚能干的副将赵达,便是死在那姓张的手中。”
赫连无敌愣了一愣,手中也松了些劲儿。
“赵达……那混小子死了?”
拓跋肇摁着嗓子,咳了好几声……赶忙接着抬了抬手。
却见赵达的尸首别人一下搬进屋里来。
那脖子上留下的致命刀伤血痕,无非是宇文家的手法……
嗯……
赫连无敌跟着目光沉冷而下,发出一阵阵低沉混重的声响。
“这小子虽害得我入狱多年,可毕竟也是我养出的旧部,要死也该死在我手里!”
“岂容他人染指?”
他咬着牙,狠声说到。
“那将军您打算……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!一个一个来,这里头不管哪个,我都不会放过!”
“是,赫连氏族乃漠北第一修仙世家,您也是当世的筑基强者……若非当年某些人用蛊毒计谋陷害,定然不会有如今这些妖邪作祟。现下,我们漠北王庭,亟需将军多多帮衬,好找回颜面才好!”
“嗤……老子出山可不为你们。只是,区区一个散修,轮不上在我脑袋上撒尿!”
“这个事儿,好办!”
……
那次的仙山大会之后,不拿张超总算如愿把赤伶接回家中了。
只不过张超此番倒是没那般的急切,毕竟先保住前一个,才是要紧!
青儿出事,他不仅情感上会受重大的挫伤,若然婴儿胎死腹中,那孩子与他的绑定也会消除!
他不敢保证会发生多严重的后果。
故更多的心思,还是留在了如何把青儿找回来这件事儿上。
好在,筠儿的思路没错,赤伶确实有着一些张超不为所知的讯息。
在跟着张超回没多久,便又立刻马不停蹄地带着他去往他处,去亲自寻一寻过青儿曾经出生之地,以及她所成长的地方之类。
只是他们咋也没想到,即便跟着寻踪多日,也不曾见到青儿的踪影半步。
反倒是如此忙碌下,打乱了原先不少的原计划!
直到某日,他和赤伶又跟着跑了一圈南方之境,无功而返……却是在回屋后见到了不安的一幕。
只见宇文凛香就跪倒在他屋外,听三娘说,都已然这般跪了两三日了!
而当张超询问缘故后,更是惊讶不已……
“啥,宇文老祖……蒙难了?”
张超一时眉宇紧蹙起来。
“夫君,求求你,我们宇文家也算帮过你的忙,还请你多少帮衬些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