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凛葑却是头一个不应!
“爷爷!唯有战才有希望……张爷乃是盟友,小姑去请,定能来援!”
“他来了,便能好!”
宇文苌一边抵御着肆虐的箭雨,一边跟着疯喊着。
“孙儿……你们怎能信了那人?”
“一个窃贼,更别指望能打过筑基境的赫连将军!”
“快快放下兵器啊!”
宇文孤鸿唉声不已。
彼时,拓跋肇亲临着战场,方才凌虐辱尸宇文老祖之人,便是他……
让其悬首告诫宇文族人者,更是他。
他看着宇文道鸿的尸体更是嗤笑嘲弄不已,尤其看着那双不甘的目光,更大感畅快!
上回,他让堵在了屋里头,被那般戏谑和嘲弄着。
此番他也算报了仇,得偿所愿了!
啪。
他手里捡了不少小石子,此刻全往着那脑袋一下一下的砸着……
“老头儿,你不是说要让我记住,此生不得踏足入关吗?”
“你的话,我还音犹在耳呢……”
啪!
“只是你挡得住我吗?”
“你真以为区区一个张超,便能护你们宇文家族?呵,天真!选错靠山,一切便都错了!”
啪、啪、啪!
连续三昧砸在那瞪直的眼睛上,一时冒了猩红,看着更为狰狞几分……
“你下辈子最好几个清楚!”
而一旁的赫连无敌则是摇着头,只是浮沉着腹中的小乾坤,运转着周天,调息气息。
有了十几年牢狱的经历,他已不是过去那个勇畏天下的赫连无敌。
他现下,比之过往更多了几分谨慎。
毕竟过往,应对朔人赵达之时,他本也毫无担忧,但最终还是被他和一个会使南疆蛊毒的女子,一并害了!
“赫连将军,此间之地,你已无敌……又怕什么呢?”
拓跋肇跟着道了声,他则想不清楚怎么输。
直到,天空中一道惊雷轰鸣。
一个银白发丝飘逸的身影,悬站在半空中傲立着。
赫连无敌本凝起目光,但随后却懵了……
跟着瞪大那碗大瞳孔,跟着卧槽了一句。
还能这么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