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死了我的孩子,还有脸在这笑?”
方诗雅尖声叫道,“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工人们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宋知意的眼神冷了下来,看起来很是冷静,并没有被她影响:“方诗雅,说话要讲证据。是你自己要去放火烧厂,自己摔的跤,与我何干?”
“要不是你设局,我怎么会失败?”
“设什么局?”
宋知意打断她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,“难道是我逼你去纵火的?是我教你用假怀孕骗婚的?而且,我也没有推你,是你自己摔倒了。”
人群中传来几声嗤笑,有人小声说:“就是,自己作死还怪别人。”
方诗雅的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:“你,你!”
“我劝你省省吧。”
宋知意平静地说,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,“有这精力不如想想怎么挽回自己的婚姻,或者找个正经工作。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方诗雅的怒火。
她尖叫一声,猛地扑上去想抓宋知意的脸:“我撕烂你这张贱嘴!”
旁边的工人眼疾手快,一把拦住了她。
保安闻讯赶来,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宋知意!你不得好死!”
方诗雅双脚乱蹬,头发散乱得像疯子,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!我诅咒你断子绝孙!”
宋知意摇摇头,转身走回厂里。
这样的闹剧,她已经厌倦了。
身后传来方诗雅越来越远的咒骂声。
被赶出厂区后,方诗雅瘫坐在路边,浑身发抖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但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。
她恨宋知意,恨到骨子里。
总有一天,她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尝到比她痛苦百倍的滋味。
随后方诗雅抹了把脸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拖着沉重的步子往贺家走去。
对于方诗雅的出现宋知意已经习惯了,所以事后也没有在意。
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洒进来,宋知意正伏案绘制新的轧棉机改良图纸,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作为霍氏棉花厂的副厂长兼机械设计师,她早已习惯了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早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