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嬷嬷愤愤:“简直是粗鄙不堪!”
叶菀冷眼如刀,狠狠剜了瞿嬷嬷一眼。
“来人!将叶娘子带出去!”瞿嬷嬷冷声。
她便不信,今日书房之事她还做不了主了。
瞿嬷嬷话罢,身后出了二壮硕之人,是当日抓叶家时的装扮。
那人皱眉,瞧了一眼叶菀,止步不前。
国公爷交代过,叶娘子在国公府可自由出入。
可如今。。。。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嘛?国公爷的书房不由外人进入,你们还不赶紧将她拉出去,若是泄露要事,我看你们怎么与国公爷交代!”瞿嬷嬷趾高气昂的瞪着叶菀。
两人相视一眼,抱拳:“瞿嬷嬷,国公爷交代过,叶娘子可自由出入书房。”
瞿嬷嬷差些一口气没上来,她捂着胸口,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:“如今这沈家,老奴说的话不管用了?这新妇顶撞于我,我心口疼痛,给她拉走!若要她可自由出入书房,让国公爷来吩咐老奴!”
这瞿媪当真是会倚老卖老得很。
叶菀猛地砸下卷宗:“好,那便让国公爷亲自与你说。”
。。。
晚间,叶菀趁沈墨琛还未回来,做了一桌子的菜肴,只不过这模样属实难堪,就连叶菀自己拿着牙箸都下不了口。
她跪坐在地上,心不在焉的。
“叶娘子,国公爷回来了。”一旁的婢子微微曲身。
叶菀颔首。
她起身正欲去迎沈墨琛,恰瞧见他拢着一件黑色毛皮大氅走了进来。
二人险些撞了个满怀。
沈墨琛回府之时便听说了叶菀和瞿嬷嬷书房之论,正欲开口问时,便问道了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他轻蹙眉梢,微微皱鼻:“什么味道?”
“哦。”叶菀忽才想起自己做了一桌菜,她澄澈的双眸抬起,满怀期待的指了指食案上,“我今日为你备了一桌吃食,不知你喜爱吃什么,便就都做了些。”
沈墨琛走到食案前,瞧着那桌乌漆嘛黑的菜样,不自觉滚了滚喉咙:“若是想吃什么,让膳房做就是了,不必亲自动手。”
叶菀不悦道:“我之前从未下过庖厨。”
从前在将军府都有着人服侍,她顶多就读读书卷,随意耍耍刀剑,不过没人指导,只得胡乱来。
但想起服侍,叶菀还真有些怀念巧儿做的糕点。
只不过叶府遭难,也不知这些下人去了哪。
沈墨琛跪坐下:“听闻你今日与瞿嬷嬷发生了争执?”
叶菀压了压唇角,她自知瞿嬷嬷是他母亲身边的旧人:“不过是她赶我出书房,我与其争论了几句。”
沈墨琛双手置于膝上,静静的瞧着这一桌饭菜,好似倒了的话有些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