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,这国公爷的铁卫骑是上沙场打仗的,只听军令,不会听你调遣,你难不成还想与老奴动手不成?!”瞿嬷嬷眸子一转,强装镇定道。
叶菀却忽地冷笑:“此处皆为国公爷心腹,我自不会劳烦他们。”
哪怕要动手,也是她亲自来。
瞿嬷嬷抬头,却瞧见了叶菀眸中那一抹暗淡的杀意。
她不自觉喉咙一滚。
“少吓唬老奴了,老奴不过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叶菀反唇相讥:“巧儿也是遵了我的命令,她也是按我的规矩办事,瞿嬷嬷,此次,我绝不会轻饶你。”
话罢,她转头离开。
叶菀如今没有心思与瞿嬷嬷周旋,她现在心中还在担心巧儿。
若是巧儿有个三长两短,她一定让这昏眼的老媪偿命!
屋中,巧儿疼得不行,只得咬着自己的头发来缓解疼痛。
医官为其上了药,肖汲则是在门口守着。
“巧儿如何了?”叶菀抬眸,满是担忧。
“放心吧女君,医官已为其上过药了,应当不过多时就会好。”肖汲答。
可怜的巧儿,都怪自己没能护住她。
叶菀有些自责,站在门口没挪动。
“女君不进去瞧瞧?”肖汲垂睫看向叶菀。
叶菀深吸了一口气,摆手:“既然没事便好,我还有别的事要做。”
她眸光忽地凛冽起来:“劳烦肖汲将军去帮我寻些麻袋,麻绳,长苕。”
叶菀说着,拳头已不自觉捏起。
…
入夜,府中人尽数歇下。
沈墨琛还未归来。
叶菀没带任何装束,躲在了瞿嬷嬷的屋子里。
瞿嬷嬷从前侍奉过沈墨琛的娘,是以,沈墨琛以礼待之。
这间屋子虽然是小屋,却也应有尽有。
叶菀本是想忍受,想着马上就要北上,于是不稀得与瞿嬷嬷计较,可今日她却动了自己的身边人,是以,她也顾不上沈墨琛会不会因此生气了。
瞿嬷嬷正笑着:“你们都回去休息吧!”
话罢,她打开了自己的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