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汲一愣:“女君,你与主君还未成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人都要死了还顾忌这个?”叶菀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。
她伸手褪去了沈墨琛上的大氅,再解开了其外袍。
“你们今日走的这般急,他竟是连胸甲都未曾穿上。”叶菀也不知是不是在抱怨沈墨琛不顾性命抓人,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,而是将他最后的里衣扒下了十寸。
沈墨琛紧闭着眼,白皙的肩膀**在外。
箭矢直穿过左肩,周围黑红的一团,凝固在箭周围。
显然这伤已是好一阵了。
“为何这么久才送过来?”叶菀拧眉。
“方才。。。。。主君将瞿嬷嬷放下来了。”肖汲将沈墨琛为何耽搁的缘由说了清楚。
叶菀蓦然一窒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额头也跟着渗出了细汗。
彼时医官已将钳拿住,白石也端回了烙铁。
叶菀忙起身让医官到沈墨琛身后。
“这取箭有说法,我从前头取,取出后,需有人立即将烙铁放上止血。”医官说着。
叶菀毫不犹豫的转身取来了烙铁,她紧紧攥着烙铁,跪坐在医官一旁待命。
瞧见医官缓缓的用钳将箭矢从前拽出,血也随着此动作汩汩的冒,她双眼一怔。
只听“汀”一声,箭矢落在了地上,叶菀眼疾手快的抬起烙铁附在了沈墨琛的伤口上,她细细的盯着,直至血止住,她才豁然松开了手,起身,将烙铁归回了原处。
叶菀深吸了一口气,不觉自己已满头大汗,连头发都凌乱了几分。
她一抹额头,上前。
医官也很快的拿起刀,倒上白酒,开始祛除腐肉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医官才将沈墨琛的伤口包扎好。
他缓缓起身,轻舒了口气。
“医官,他怎的还未醒?”叶菀颦眉,按理说这伤口弄好,腐肉去好,就该慢慢醒过来了啊。
医官也纳闷,他摆手:“别急。”
话矣,医官低头捡起地上的箭矢,细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。
蓦的,他瞪大了双眼:“这箭矢有毒。”
叶菀方才松下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那解毒啊,方才放了血,应当余毒不多啊。”叶菀皱眉,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