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息罢,我出去一趟。”沈墨琛没再多言。
叶菀也没再思索,虽是没醉,却脑袋疼的很,便睡下休息了。
。。。
夜半。
肖汲进来禀报:“主君猜的果然没错,苏家镖局运送的,正是军械,属下猜测,应当是当时女君与白石去乱葬岗时见到的那一批。”
“缘由。”沈墨琛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敲打着几案。
肖汲低眼:“方才属下进去之时,险些被发现,好在机敏,躲了起来,恰好听到他们抱怨为何要运送一批有折损的军械。”
白石瞪眼:“从此条路必定与我们殊途同归,难不成这军械是送去饶城的?可饶城如今不是已经失守了么?”
“偷偷运送军械,事情可不小,定不会这么简单。”肖汲一脸严肃,“主君,可否需属下快马送消息去予陛下。”
沈墨琛双目半阖:“不,不必打草惊蛇。”
这苏遥与叶菀也算相熟,今日喝酒,指不定能问出些什么。
翌日一早。
叶菀醒来时已快日上三竿了。
她一愣,忙不迭坐起来,不是说今日一早就走么,自己怎的睡到了这个时候?
“巧儿!”
巧儿去给叶菀打水,进来时恰好听到叶菀在寻自己。
她赶紧走了进来:“怎么了么?”
“靖国公他们呢?”叶菀拧眉。
巧儿巡视了一眼四周,端着木盆走了进来:“靖国公说要多待一日,我瞧娘子许久没睡得那么香甜,便就没喊你。”
多待一日?
“对了,靖国公让你醒了之后去寻他。”巧儿放下木盆。
叶菀觉着不对劲。
要留下来,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儿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叶菀洗漱之后,重新换了套衣裳,昨日喝了酒,这衣裳全是酒味儿。
巧儿便将她的衣裳拿去洗了,反正还要多待一日,如今天也不算冷,过不了多久便会干的。
叶菀在院中寻到了沈墨琛一行人。
沈墨琛的神色有些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