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摇头:“我没有小字,伯父若是愿意,便同我家中人一般,称呼我为阿菀即可。”
“好,阿菀。”苏澹眸中带笑的看着叶菀,“其实此次我解下这任务,不仅是因有着军令,还因饶城与你爹娘有关,我想去看看,能不能寻到你爹娘。”
叶菀一愣:“我也是为了寻爹娘才跟着靖国公一同来的,他答应随我一同先去饶城。”
不过,也因为饶城那儿是最关键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便等你那位靖国公来了之后,咱们再好好商议此批军械作何打算。”苏澹轻轻拍了拍桌子,他垂睫思忖了半晌,还是从身上取下了一块帕子,这帕子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一物。
帕子打开之后,里头竟是一根玉色的钗子。
苏澹粗糙的手颤抖的将其拿了起来,眼中有些悲怆,他勾了勾唇:“这根钗子,是你娘从前给我的念想,当时我们遭遇劫难,你娘说,若是敌军以她作挟,便用这根钗子刺死她,这根钗子是叶晋阳送的,后,叶晋阳来的也算快,救了我们,这根钗子我便一直留了下来,如今见到你,便将它还给你,也算物归原主了。”
也算是给叶菀的信物。
往后拿了信物,只要他看见,定然会出手相救。
叶菀接过钗子,微微发愣,其实她心中也很是好奇从前爹娘与苏伯父三人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她将钗子戴在了自己的发髻上,微微一笑:“谢谢苏伯父。”
苏澹眼神颇有意味的看了叶菀一眼,如今她有着她娘的三分影子,当真是好孩子。
叶菀微微抬眸:“苏伯父,阿菀还有一事不明白,这苏遥为何要躲着您吃鸡腿?”
苏澹无奈的低头:“这孩子随他娘,身子不好,他娘生他之时难产而亡,他作为早生儿,身子一直欠缺,当时大夫便说这孩子活不过三十,是以这么多年我都小心翼翼的待他,不敢让他沾油腻荤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叶菀小声惊呼着,那苏遥竟还约他们喝酒,这人当真是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。
不过年少三十年,倒不如逍遥自在,乐得其中。
“他偷吃我次次都能发现,只是不想管罢了。”苏澹忧愁,却还是淡淡的勾着唇角。
两人正谈论着,屋门“啪”的被打开。
沈墨琛皱眉,直直冲了进来。
叶菀和苏澹都呆愣在了原地。
尤其是叶菀,她瞪着眼睛,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沈墨琛。
忽而,她捂唇一笑,起身站到了沈墨琛身边:“苏伯父,这位便是与我有婚约的靖国公。”
旋即,叶菀又看向沈墨琛:“靖国公,苏伯父是我娘的旧友,也是苏遥的父亲,苏家镖局的掌门。”
沈墨琛心中舒了一口气,方才听见萧子凛急急忙忙的来说,还以为叶菀出了事儿。
他深邃的双眸多了几分暖意看向叶菀。
“我没事。”叶菀抬眼,笑得比蜜饯还甜。
苏澹看着他们二人,方才的忧愁都消散了大半,转而一副老父亲的模样,无奈的喝茶。
“哦,对了,方才苏伯父跟我聊了军械的事情,我们正要等你来一同商议呢。”叶菀说着,眉头轻低,“这件事情,我觉得和萧家也有关系,将他们也一同喊进来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