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。
沈墨琛轻轻给叶菀擦药,掌柜咬的还算深,都已见了血,这叶菀还一直忍着不说。
若非是铁卫骑中有上好的金疮药,这手估计就要留疤了。
叶菀轻轻凝着沈墨琛的模样,烛光映照着他隽秀的面容,只见的他眼中微微的担心神色。
他专注的模样,看起来还蛮好看的。
“叶菀,你可还记你上次如何答应我的?”沈墨琛语气颇有些责怪。
叶菀小声嘀咕:“我们商议之后我才行动啊。”
沈墨琛抬眸,狭长的眸睨着叶菀,就好似在询问她,你还有道理上了?
叶菀轻拧起秀眉,躲开了沈墨琛的目光。
“抱歉,我担心那人心中警惕,是以,才想着想个法子将人引开,那掌柜的瞧见我不过是个弱女子,还是醉酒了的弱女子,自然是会冒险。”叶菀声音软了几分。
她目光轻轻一闪,余光扫视了一眼沈墨琛。
这人怎的又在盯着自己看?
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?
莫非方才伤到脸了?
叶菀一愣,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。
“往后我们二人的交易再加一条,不许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。”沈墨琛放下了敷药匙。
叶菀却觉得这句话不对。
她回过头,细细想了之后,摇首道:“不行,若是加了这一条,往后靖国公上战场什么的,岂不是就违背了约定?按照您一年上战场的次数,你得违背多少次啊?”
沈墨琛双目微微一瞪,似有些气愤:“叶菀,你这张嘴巴当真是应该粘起来。”
叶菀摸着自己红彤彤的小嘴:“这也不行,我从小到大就是这张嘴最厉害了,说不定哪天我就能凭借一张巧嘴,救了他人或自己的性命呢?”
沈墨琛被她逗笑,他勾了勾唇角,伸手拉住叶菀的手心:“你难不成还想与土匪叛军说道理去?”
叶菀微微拧眉,盯着被沈墨琛握起的小手,心跳好似错了拍,乱七八糟的跳个不停。
她轻咬唇:“有何不能说的?他们心中难不成就没有父母亲人么?他们心中难道就没有软肋么?只要有软肋,我便可说动。”
叶菀微微一笑。
沈墨琛目光幽深的盯着叶菀,看着女子略微有些娇羞的模样:“那你的软肋是什么?”
叶菀撇了撇嘴:“从前是祖母爹娘,如今是阿满巧儿。”
她转而问沈墨琛:“那靖国公呢?靖国公可有软肋?”
沈墨琛轻轻捏紧了叶菀的手心,喉咙微微一滚。
“有。”他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是谁?钰贵妃?”叶菀好奇的打量着沈墨琛。
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