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反应过来,沈墨琛便如蜻蜓点水一般吻在了叶菀的额头。
众人目光正瞧着这小夫妇,眼看着两人亲了一嘴,都猛地偏过了脑袋。
苏遥咬着嘴巴,一脸嫌弃,他很是见不得这男女情长,他一把搂过一旁目光沉沉的萧子凛:“子凛兄别看了,否则你这心中定是要酸死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重重戳了两下萧子凛的胸口。
萧子凛皱眉:“胡说什么呢?”
叶菀脸两侧绯红,她躲闪目光,钻进了车辇内。
沈墨琛看着女子害羞的模样,心中高兴极了。
临行之时,叶菀钻出了车辇的窗户,细细瞧着沈墨琛。
“娘子若是舍不得,直接说便是了。”巧儿笑嘻嘻的打趣着。
叶菀撇嘴,猫着身子钻回了车内:“谁说我舍不得?”
巧儿与阿满捂着嘴偷笑。
“阿姐羞羞。”阿满促狭着。
叶菀无奈勾唇:“阿满你个小鬼头,竟是取笑起阿姐来了?”
阿满乐呵呵的不说话。
沈墨琛已派人去寻附近叶晋阳的部曲,拿了军印,他打算收尾之后才离开饶城,回头看时,叶菀一行人的车架已走了好远一截。
他沉默后,一拉缰绳,马蹄抬起,骏马嘶吼了一声,他眼中的柔情再也不在:“走!”
。。。
为了连夜赶回都城,叶菀一行人便就都没怎么休息。
这一路上还需注意的便是,若是东瓯,或是他们的伙伴得到了消息,定是会追着一同前来,将吴县令与耿专灭口,是以,大家都格外的小心。
只是这一路上竟是太平的有些诡异。
除了两窝山匪之外,没遇到敌军,好在这些山匪都平常得很,苏家镖局与叶晋阳便能简单的应付。
吴县令伤势还没好了,也一直坐在车辇内。
他这几日修养的差不多了,除了日日换药之外,也能下车走动了。
临近都城时,叶晋阳带着队伍停了下来:“马上就到都城了,大家都休息休息吧。”
叶菀坐在车内,目光呆滞的出神。
“娘子,这才分开半月不到,您怎的日日都是这么一副模样?”巧儿压了压唇角,“咱们娘子以前多么聪慧一人,那对温小伯爷便也是说舍弃就舍弃。”
可以,遇到靖国公之后,娘子就好似变了。
巧儿也说不上来,倒是多了寻常年纪小娘子的那番羞涩。
“我是在想我娘的事儿呢。”叶菀叹了口气,想沈墨琛也有,却也知道思念也没用,唯独娘,是怎么想念也回不来了。
说起楚萧,巧儿目光暗淡了些:“我也想夫人,从前便是夫人让我照顾娘子的。”
“阿菀,别在车上闷着了,下来透口气,一会儿还要赶路。”叶晋阳在马车外喊道。
叶菀本是不想下去的,但听见叶晋阳这么说,才缓缓下了车辇。
她看着外头秀丽山川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苏伯父呢?”叶菀这几日以来,就没见到过苏伯父理会叶晋阳的。
只是一脸沉闷得很,连胡子都不曾刮。
苏遥倒是个没心肝的,也不知劝慰几句,说起来便是:“过几日爹就会好的。”
“你苏伯父如今不想见我,怕是去附近林子里了。”叶晋阳垂首。
附近林子?
一想起林子,叶菀便又想起了阿木,以及当日众人骑射比赛时发生的惨剧…。。
她顿了顿,看向叶晋阳:“爹,我想学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