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曹柔吓得目眦欲裂。
她轻咬着唇,低声啜泣着,爹爹可从未打过他。
今日可是在这么多长辈面前!
曹柔觉着自己的脸面已被丢的干干净净,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了,自己还怎的寻个好人家?
“靖国公,是我没管教好小女,从今日之后,我定将小女圈在家中思过,好生教养,还请靖国公高抬贵手。”曹太尉颤抖着抱拳。
一旁的王霖冷哼了一声,他也是军中人,怎可能不知道那药效的强劲,他狠狠一挥衣袖:“曹太尉,您女儿当真是好样的,莫不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,自家女儿便要被如此欺辱?今日之事,若是小女有事,我定到陛下面前告樽御状!”
反正为了女儿,滚铁钉他也不在话下。
话罢,王霖气愤冲冲的离开了。
叶晋阳心中也担忧叶菀受了惊吓,忙是道别之后跟着王霖走了出去。
沈墨琛抬眸:“既两位大人已做好决断了,那还是让众人瞧个清楚,在下也还要回宫复命,就先行离开了。”
今日赶来余家,沈墨琛还没赶回宫中复命,陛下已命人来催促过了,但沈墨琛却还是坚持要先来余家。
总之,这桩懈怠的罪责,沈墨琛终究也是要先担下的。
出了余家门口,沈墨琛看向肖汲:“怎么样?”
肖汲禀报:“余廷尉的书房上了锁,属下进不去。”
“那便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沈墨琛冷声。
若是这余廷尉当真没有问题,锁书房作甚?
。。。
王家,王月姝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,只是觉得头脑发胀,浑身没什么知觉,她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。
再睁开眼时,她便看见了王霖着急的来回踱步。
“爹爹。。。。。”王月姝柔柔的开口。
瞧见王月姝可算是醒了过来,王霖与叶菀同步上了前头。
叶菀轻拧秀眉:“你没事吧?感觉好些了没?”
王月姝摇了摇脑袋。
“这个余廷尉与曹太尉!两人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官职了,怎的能教养出如此不要脸的女儿!”王霖气愤道。
叶菀低头沉默不语,将王月姝的被子掖好之后,才转身跪下:“王伯父,此事责任在我,今日余筱的生日宴,本就是想着要寻我麻烦的,是月姝替我说了几句话,才会遭到她们怨恨。”
若是今日没有与她们二人起争执,怕是王月姝也不会出事。
“哎哟你这是作甚,这是她们的错在先,放心,此事我与你爹爹定会为你们讨个公道!”王霖赶紧扶起了叶菀。
叶家夫妇对他的恩德他记得清清楚楚,怎的可能会怪罪叶菀?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”王月姝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“可是这药是叶二娘子让我闻的,我也是被叶二娘子拽走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月姝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,可事实就是这样,她是被叶槿拽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