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倒是觉得,若是没有二公主在,许是二人早已被六公主与曹柔拦着,耽误了时辰了。
二公主与曹柔六公主还待在一处。
她先是让人将六公主带回了贞妃处。
“曹柔,六妹的那些话可否是你教的?”二公主冷眼瞧着她。
曹柔被骇的痛哭流涕:“我不过是将余娘子生日宴上的事儿当成唠叨念给了六公主,六公主年纪小,我也没曾想到自己说的话会被她如此放在心上。”
“啪!”
曹柔话还未说完,就被二公主一巴掌给打懵了,她捂着自己生疼的脸颊看向二公主。
“从前本宫便厌烦你们二人,一个仗着永安君,一人仗着贞妃,日日在都城中作威作福,倒是有着一副公主的做派,本宫今日打你是予你提个醒,你们二人往后无论嫁往何处都与这宫中再无关联,莫要蹬鼻子上脸了。”二公主压低声音骂道,“余筱生辰宴上的事情,本宫早已从宁陵那儿知晓了个清楚,有你们这番欺负人家爹娘为国效忠的臣女在,简直是大肃的不幸。”
“若是往后六妹学到了你这副做派,不管你嫁去天涯海角,本宫定将你抓回来撕皮剁肉。”二公主说的极其狠辣。
曹柔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分明是个公主,行事作风却比男儿还要狠戾,说出的话更是吓人的紧。
她讪讪的退到了一旁,给二公主让出了一条离去的路。
直到看见二公主走远了,她才愤愤跺脚。
。。。
钰贵妃正在自己院中修剪花草,瞧见三皇子妃与叶菀可算是来了,才轻蹙眉梢:“不是半个时辰之前便听闻你已到了宫口,怎的现在才来?”
叶菀知道这是问她的。
只是方才曹柔寻事端的事没必要让钰贵妃知道,毕竟曹柔也不是宫中的人,往后再寻机会就是了。
这事关六公主,说出去倒是弄得自己一副只知道告状的嘴脸。
“前几日为祖母侍疾有些劳累,脚程慢了些。”叶菀答道。
钰贵妃转身,看了一眼身旁的薛内宫与三皇子妃。
三皇子妃绽开笑颜上前,将自己做的帖子递到了钰贵妃的手中:“母妃,儿臣是来送祈福大典事宜的。”
钰贵妃让身旁的宫婢接到了手中。
“母妃闲情雅致,儿臣甚是羡慕。”三皇子妃忙讨好道。
“本宫不过是以此来戒骄戒躁,三皇子妃若是喜欢,赶明儿本宫也让老三多移植些花草到你们宫中,让你也闲情雅致一番。”钰贵妃目光淡漠的看着三皇子妃。
三皇子妃眉头一拧,这岂不是再说她骄躁么。。。。。
“今日虽是家宴,但昨日贞妃入病,一会儿用膳之后,你们都随我与瞧瞧。”钰贵妃说着,将自己手中的剪刀放到了宫女手中,转身进了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