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遥抬眸:“那你呢,你胆子为何如此大?在我看来,你倒是不同寻常得很。”
“我自小爹娘不在家中,冯氏对我诸有不满,想着办法要除去我,我自要胆子大小,否则岂不是早便被赶出了叶府?再说,我爹娘都是武将,我怕是也遗传了些天赋,自小就喜爱自学这些枪啊,剑啊。”叶菀叹了口气,“你若说我不同寻常,倒不如说我是从小与那些女子所处的环境不同,所谓的胆大爱回嘴,不过是因我未曾读过那些圣人书卷,说话粗鄙罢了。”
“若是换做任何女子,同我这般遭遇,她们或许也会与我是一样的性子。”叶菀紧接着道。
苏遥却不这么觉得,他皱眉:“可女子向来居于内宅居多,我能听闻的见识的,便是他们喜爱争风吃醋,你倒好,丝毫不顾及靖国公会有旁的女子。”
“那是大家都司空见惯,觉得女子这一生无非便是孝顺父母,尊敬夫君,嫁入内宅,掌管事宜,若是她们不许遵从父母媒妁,她们能做自己想做之事,去看自己想看的地方,你瞧他们还有没有心思争风吃醋?”叶菀反唇相讥,“谁不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?倒是男子,三妻四妾,大家都觉着正常得很,可女子呢,忽然见到夫君有了别的女人,对她的爱护也早已与从前不同,心中是何滋味?不过是怪罪夫君三心二意,却又被世道拘束,才会有着内宅之风波。”
“若是靖国公有了旁的女人,那我便不会嫁给他了,他若是不愿意,那所谓的女人就不会出现。”叶菀低声嘟囔着。
苏遥被叶菀说的无法反驳。
萧子凛看向叶菀:“我也同意,世间女子本就各有千秋,温婉贤淑又或是巾帼英雄等,都是极好的。”
叶菀满意的颔首:“子凛说的对,我便是这样想的。”
苏遥听得头都大了:“行行行,虽我不是很理解,但听起来好似很有道理的模样。”
他挑逗的看向萧子凛:“难怪你对叶菀是那样的心思。”
叶菀皱眉,狠狠瞪了一眼苏遥:“你若是不会说话,今日我便撕了你的嘴,让你知晓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!”
苏遥讪讪的闭嘴了。
“爷!这厢房有人了!”屋外忽地传来响声。
听声音应当就是在屋外的。
叶菀百分百确信来人定然不是沈墨琛,而是一位也看上了这厢房,想要强买之人。
她正想着,屋门已是被踹开了。
“管他什么人,今日我就是要这儿,谁还能抢?我是成安伯府之人,余兄是余廷尉之人,你难不成觉得自己得罪的起?”
这熟悉的声音。。。。。
叶菀当真是觉得今日有些倒霉,她抬眸,就瞧见温樾一副纨绔的模样站在众人面前。
瞧见是老熟人,温樾一笑:“原来是你们。”
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,身旁的掌柜老媪皱了皱眉头。
她看向屋内众人,难以开口:“这。。。。。”
萧子凛也不想为难人家做生意的,便道:“你先下去罢。”
老媪这才退了下去。
萧子凛皱眉看着温樾:“你怎的越发这般过分了,先来后到不知么?”
“我当是谁这么有眼光选了最好的一间厢房,原是我从前的好兄弟与从前逃婚于我的叶娘子。”温樾目光凛冽的落在二人身上,挑眉,“叶娘子如今不是与靖国公相好么,怎的背着他来与另外两个男子厮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