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昌王与宁陵郡主在外面来会踱步,焦急的等待着,眼看着这时辰就要到了。
只见叶菀与沈墨琛齐齐走了出来。
顺昌王看向沈墨琛:“淮之,如何?”
沈墨琛没有说话,只是直直的看着祠堂的顶部。
他点着轻功从身旁的墙壁上跳到了屋顶之上,这可是给顺昌王看傻了眼:“沈淮之!你这是要作甚,莫不是要拆了顺昌王族的祠堂么?”
“王爷稍安勿躁,且看着就是。”叶菀微微垂首行礼,安抚着顺昌王。
顺昌王欲言又止,最后皱眉,狠狠一咬牙。
沈墨琛纤细的手指触碰着瓦片,摸索了半晌,果然有几块是松动的。
他伸手拆开了瓦片,果然,里面有一条石梯做的暗道,从这里直直下去,正好就是适才坐垫的位置。
顺昌王适才低下头没多久,就看见沈墨琛又从祠堂里走了出来。
他蓦的瞪大了眼睛,指了指天上:“你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陵郡主显然也是目瞪口呆,方才她抬头时候还看见沈墨琛,一转眼沈墨琛就从祠堂里走了出来。
沈墨琛低声:“王爷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顺昌王与宁陵郡主对视一眼,忙是朝着祠堂里走。
顺昌王抬头,看着头顶上那四四方方的青空,喉咙微微一滚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,本王怎的不知道?”
这顺昌王族的祠堂都建了百年之久了,就连着当时的设计图都在顺昌王的手中,当时多加了一层吊顶就是为了让构造美观些,牢固些。
连顺昌王都不知道的事情,宁陵郡主就更甚不必说了。
“贼人怕是从此处落下杀害了乔工子的。”叶菀低声,“只是臣女有一疑问。”
叶菀抬眸看向顺昌王:“乔公子近几日里来是否一直待在此处?”
“入祠堂的规矩,需要跪上三天三夜,今日晚上便可出来。”顺昌王皱眉,叹了口气。
现在连着刚才叶菀疑惑的问题也解决了,如今就是寻人了。
叶菀与沈墨琛一同朝着顺昌王行礼道别后离开了府中。
上了车辇,叶菀才开口:“你可记得我与你说的善口技之人可模仿任何人的声音?之前那位师父与我闲聊,告诉我这些雕虫小技,许多人都会,只要付钱拜师就会教,只是所有人都不许去一个地方,否则内部可自行解决。”
她接着补充道:“那人定是见到过三公主,也见到过乔文翰之人。。。。。他们二人同时出现的时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叶菀还未说完,沈墨琛微微抬眸,唇角带笑的看着叶菀:“祈福大典!”
是!
叶菀猛地点头。
就是祈福大典。
那日晚宴时,陛下给三公主还有乔文翰赐了成亲的日子,二人都开口说了话。
就是那一晚。
只要知道那晚上有些什么人,谁会武功,谁又经常留连那些唱戏的地方,范围就大大缩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