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娘子,您会明白我的意思的,我如此,她亦如此。”南绮站起身子,没有多与叶菀多说。
“红云,送客。”南绮声音凉薄了几分。
叶菀站起身子,最后瞧了一眼南绮:“南绮姑娘,正道不走非走他道,我当真看不懂。”
南绮低头玩弄着自己手中的配饰,面无表情的道:“我倒并不知何处有正道,所谓正道不过是有着权势之人玩弄人命的把戏罢了。”
她转头,目光带着几分深意:“到被逼无奈的境界,你好好看看,你与靖国公,是否还能秉持你们所谓的正道。”
叶菀心头一滞。
不知为何,她总是觉着南绮说的这句话是对的。
从前是叶家之事,如今是老国公爷的真相。
叶菀呼吸微微一颤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。
她思索着今日南绮说的所有话,总是觉着自己遗落了什么。
适才踏出红袖坊,她瞳孔微微一颤,肖汲也重新跟到了叶菀的身侧。
他看着叶菀安然无恙,却心中燥郁的模样,皱着眉一直都没敢开口。
“我如此,她亦如此。。。。”
叶菀脑海中不停回**着这句话。
她双目猛然一亮,看向身旁的肖汲:“靖国公在何处?我要见他!”
叶菀颇是有些着急的说着。
肖汲都还未反应过来,只是微微的颔首。
沈墨琛不知今日去忙什么了,一直到夜深才回来。
叶家那边催的紧,叶菀只得想着先行离去。
没想到自己适才要走出国公府,就见到了沈墨琛。
“你为何这么晚还在?”沈墨琛上前握住了叶菀的纤细的手腕。
叶菀抬眸看向沈墨琛: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墨琛眸中微微露出一抹疑惑。
“我知道余宗的死是怎么回事了。”叶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,伸手拽住了沈墨琛的衣袂,“南绮姑娘是为了乔文翰的死才说要出去走走的,回来却性格大变,她今日与我说她亦如此,她定然就是洛音瑶,洛音瑶帮着余宗留下了全尸。”
“这不是我们之前就分析过的么?”沈墨琛微微拧眉。
“可尸首呢!”叶菀皱眉,“尸首在何处?”
“余宗特殊,我们并未丢弃到乱葬岗,而是寻了个安全的地方安葬了起来。”沈墨琛看向叶菀。
当时余宗死的太过突然,他身上的秘密还没有说出来。
是以沈墨琛与太子寻了仵作专门验了尸身分析所服下毒药的出处。
之后便将余宗寻了地方安葬。
叶菀看向沈墨琛:“淮之,尸首如今怕是已经不见了。”
她说的一脸认真。
。。。
午夜,沈墨琛带着一行人与叶菀一同到了一处僻静的山林,山林旁有着一个类似树洞的地方,只是这儿还不到深山,应没有野兽。
沈墨琛护着叶菀,盯着众人将土坑刨开。
也不知道挖了多久,总之天色越来越晦暗,才有人扔掉了铁楸,看向沈墨琛,摇头。
“主君,这虽是有着一具尸首,但却并非是余宗的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