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为何十八年前陛下就。。。。。”叶菀顿住,没有继续说出来,而是一转话锋,“而洛音瑶他们前些年却出现在了这个村庄?”
听到此话,沈墨琛的目光泛起了几分冷意,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当年陛下寻到的那人怕是与洛音瑶脱不了干系,哪怕是巫蛊之术,也断然没有让人十八年容貌依旧不变的说法。”
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的通了。
“只要去到南诏,一切便都清楚了吧。”叶菀双睫微微一颤。
当年陛下为了拿下天下,竟是对着一直衷心的老国公爷下手,沈墨琛怕是知晓南诏隐藏着秘密,一开始才会立下那誓言。
是以,如若沈墨琛此行拿下南诏,那陛下便就再无理由包庇,所有与十八年前相关之人都要重新调查。
可陛下是天子,普天之下莫非皇土,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当年的错处的。。。。。
这下,叶菀忽地有些理解沈墨琛了。
他既不想让老国公爷打下的天下再次混乱,也不希望害死老国公爷之人如今仍旧坐在高位之上。。。。
甚至叶菀都能想到,此行顺利,南诏必然要背上这口大锅。
“沈淮之,你可是想着收复南诏之后,借南诏兵力,随同你一起收复他处,譬如。。。。譬如北平之外?”叶菀目光忽地一冷。
一个军功,哪里够如此多之人被抓?
而南诏也算是势力最丰厚,也最容易拿下的小国。
匈奴乌桓鲜卑都在内战,想要统一,但若是遇到了他国来扰,定是会为了大局一致对外,相比之下,直接进攻对大肃不利。
沈墨琛想要将三族全部纳入大肃麾下,就只能借南诏一同攻打。
“三皇子与我们打算一样,若是他拿下了北平外,大肃定是会掀起血雨腥风。”沈墨琛瞥向叶菀。
“我一直想问,三皇子,是哪位妃嫔的孩子?”叶菀之前了解过不少宫中的事情。
唯独三皇子,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过。
就算是三皇子妃如此之人,也没有透露过半分。
还有之前,三皇子妃一直说他们与沈墨琛关系甚好。
可分明二人都自知是对立面,何来的关系好?
沈墨琛忽地有几分佩服叶菀。
光是因那妇人的几句话,竟然是想到了这么多。
她都跟着自己过来了,如今不说,往后也是要知道的。。。。。
“三皇子与我。。。。。”沈墨琛喉咙一哽,半晌,才抬眸,“应当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叶菀蓦的瞪大了眼睛。
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钰贵妃与沈墨琛的目前不是亲姐妹么?
为何陛下还会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
叶菀思绪愈发的混乱。
沈墨琛的年纪应当是要比三皇子大些的,那么。。。。。。。
三皇子是在大肃建立之后才出生的。
“三皇子知道此事否?”叶菀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沈墨琛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叶菀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模样:“他自是知晓的,这也是他争储君之位的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