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轻拧眉梢。
“可我们一路过来,遇到过村民,他们接待过南诏人,且。。。。”叶菀轻佻眉梢,抿唇。
是啊,洛音瑶他们无缘无故去到大肃,难不成就为了帮皇帝,帮贵族除去他们想要除去的人?
安生过日子不好么?
叶菀轻咬红唇:“王子,您可认识一位名叫洛音瑶的女子?”
闻言,兹珩双目微微一顿:“若是因为他们,吾只能道他们与南诏无关,你们若是真心实意想来南诏游玩,我们自当敞开大门欢迎,但如若是想将南诏纳为己用,那也别怪我们不讲情分道理。”
“您想杀了我们?”叶菀目不转睛的盯着兹珩。
分明已是看到操练的军队了,如今兹珩还这么说。
不过便是告知叶菀,如果他们放弃南诏,那便活着回去,如若他们不愿,那便就死在南诏,尸体扔回大肃。
叶菀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兹珩:“王子,我们自有我们的难处,不过您既如此说了,不如给我们些时间?”
兹珩目光带着半分狠厉。
他盯着叶菀:“你倒是不怕死?”
“我可从未说过我想死,我会死。”叶菀冷声一笑,“待到我想死的时候,任何人都拦不住。”
话罢,身后的庖厨端来了醒酒汤。
叶菀行礼:“多谢王子款待。”
旋即拿着醒酒汤离开了。
她一路上忧思重重。
适才兹珩说,洛音瑶他们与南诏没有关联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洛音瑶他们是私自去到大肃的。
可为何?
叶菀冷冷吸了一口气。
她将醒酒汤端入了沈墨琛的屋中。
沈墨琛起来之时,只是觉着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这南诏的美酒当真是厉害,竟是给他喝成了那番模样。
“你可算是醒了。”叶菀笑着上前,将醒酒汤递到了沈墨琛的手中,“快喝,否则今日你怕是都要头疼了。”
沈墨琛微微一笑,接过了醒酒汤:“这是你给我做的?”
叶菀撇了撇嘴,脑海中又想起了那黑乎乎的东西。。。。
“是庖厨做的,我做的东西,你也知道。。。。”叶菀尴尬的挠了挠脑袋。
这么一说,沈墨琛又想起了国公府时,叶菀为了看卷宗,做了一桌难以下咽的东西。。。。
他一口将醒酒汤喝下之后,轻轻擦了擦唇角:“昨日我没有套出话来,看来我们还要再多待一段日子了。”
闻言,叶菀走到了沈墨琛的旁边,坐下,皱眉看着沈墨琛:“淮之,陛下为何如此想要南诏?”
她侧目,看着沈墨琛犹豫的模样。
“今日我遇到了兹珩,他说,若是我们坚持要将南诏拿下,他们也绝不会手下留情,且。。。。。”叶菀顿了顿。
沈墨琛看向叶菀:“陛下是何人,你不是心中已经清楚了么,南诏有什么值得陛下非要拿下不可?”
沈墨琛这么一问,倒是给叶菀难住了。
对于叶菀来说,皇帝如今是一个很甚私自之人。
他愿意为了南诏,去将之前的真相拉开到大众眼前,那么南诏一定有着他非要不可的理由。。。。。
思及此,叶菀忽地抬眸,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墨琛:“如此荒诞之说,他便要拿下南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