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呢?”叶菀轻声询问道。
巧儿忙是回答:“将军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,娘子,您快去看看吧!”
闻言,叶菀一刻都不敢耽搁,满是朝着书房的方向赶去。
路途中,她还遇到了楚云帆。
叶菀有些惊讶,顿住了脚步,看着楚云帆,疑惑开口:“师父,您没走?”
楚云帆深吸了一口气,无奈摇头:“你都是我徒弟了,你家出事,我自是不能不管,不过你实在是太不乖了,竟是为了情爱丢下了一大家子,这点,师父得好好说说你。”
看着楚云帆还有心思打趣的模样,叶菀的心中不自觉放松了些。
叶菀正欲开口,楚云帆却忽地抬起扇子,附在了叶菀的唇边:“你若是想让我进宫医治,免开尊口,我对祖先发过誓,这辈子不医治皇家中人。”
叶菀皱眉,这人会读心术?
算了,先见到爹爹重要,楚云帆这边,一会儿自己再过来劝就是了。
思及此,叶菀退了半步,抱拳作揖:“师父,您先好生休息,我一会儿再过来找你。”
话罢,叶菀就绕开了楚云帆,朝着书房奔了过去。
她快步走到书房,推开了书房的屋门,正好看见叶晋阳坐在桌案前冥想。
听到动静,叶晋阳的眉毛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,他缓缓睁开眼,瞧见了数月未见的女儿。
叶晋阳眸子微微一顿,欣喜之余,眼中流露出担心:“女儿,你怎的回来了?你若是如今回来,陛下定然不会放你出都城了!”
叶菀快步走上前,跪在了叶晋阳面前,哭着叩首:“是女儿不孝,让爹爹担忧了。”
叶晋阳站起身子,忙不迭上前扶起了叶菀:“阿菀这是作甚,是爹爹鼓励你去的,你何错之有?”
他叹了口气,扶着叶菀坐了下来,缓缓开口:“是爹爹太过心急,竟是。。。”
叶菀知道为何叶晋阳欲言又止。
她看向叶晋阳:“爹爹,这与你无关,女儿知道您是担心我,但如若您没有派兵,陛下定然也会找别的法子,让沈墨琛无处伸冤。。。。。”
话罢,叶菀顿了顿:“爹爹,叶家到底怎么回事,槿儿怎的失踪了,还有伯父,为何到现在都没有消息?”
叶晋阳目光深沉了不少。
他站起身子,背着叶菀,皱眉偷偷一抹眼下,才哽咽开口:“槿儿,执迷不悟,竟然是想要偷盘缠回来,被发现之后,你伯父心急,便去了都城外寻找,本是说好一月一封家书,却到现在都没消息,临时我又知道了都城即将关城门的消息,心急之下,让子凛带着我剩下的两万大军离城,他们适才出城,城门大关,我也没有机会去寻你伯父。”
叶菀闻言,身子不受控制的跌了跌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会想办法出城,我要回到南诏,陛下想要借我让沈淮之为难,我不能袖手旁观,我要将这个事情告知他才是,至于伯父,只要我出城,我便立即去寻找。”话罢,叶菀抬眸看向叶晋阳深沉的背影。
叶晋阳猛地转身,皱眉道:“阿菀,既是回到了都城,就莫要再走了!没有手术,你如何出城!”
叶菀微微垂睫。
“没有手书,便伪造手书。。。。”叶菀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。
闻言,沈墨琛怒目圆睁,狠狠一挥袖:“不行,这是欺君!”
“可女儿没有别的法子了,女儿必须要出城!否则叶家定是不会安然无恙!”叶菀着急反驳,已是彻底丢失了冷静。
外头,一直站在书房外的楚云帆,将一切尽收耳底。
他微皱眉梢,收起了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