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心脏都好似刀剜一般疼痛了一下,可她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清醒,告知自己如今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。
如今沈墨琛应当是看到了兹珩传出去的消息。
叶菀双睫微微一颤,就是不知沈墨琛,会作何打算,按照他的性子,会想法子将自己捞出来,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,岂不是,正中了晦明阁的下怀?
若是与南诏谈判,那么。。。。
叶菀觉着自己的脑袋轰隆作响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为什么叶菀总是觉着他们的走向被控制了一样。
从自己被抓过来之后,就感觉一切都在顺着有人计划好的走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大肃,都城内。
叶晋阳看着送回的叶菀的尸身,目光呆滞,身侧的苏澹皱着眉。
他回想起那一日与叶菀告别的场景。
如今倒是让他说不出什么骂叶晋阳的话来了。
“好生安葬。”苏澹喉咙微微一滚。
苏遥听闻叶菀的死讯,忙是跑了过来,直至看见院子里摆放着的尸身,他目光微微一顿,挑眉:“叶菀不会死。”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苏遥脚步慢了一些,缓缓走到了尸身的面前,他皱着眉。
叶晋阳其实是直抖叶菀会离开的,本来他还指望着手书的事情,毕竟这手书就算是伪造出来,也很容易被发现。
却没想到先皇后的薨逝,先皇后竟然将手书给了叶菀。
正思索着,叶府门口忽地听到了一声马蹄踏地的声音,再后,是马的嘶吼声。
叶晋阳还未从失去女儿的悲痛中缓过来,就看见一红衣女子下了骏马。
她快步走到了院子内,盯着那具尸体,愣了半晌。
“你是。。。。”叶晋阳轻皱眉梢,看着眼前的女子,很甚眼熟。
“余筱。”余筱手中攥着一封信,“叶伯父,今日,我是来还叶菀的恩情的。”
说着,余筱递出了手中的信,她瞥了一眼尸身:“叶菀已经寻到了贵府的叶老二,但如今都城密封,他回不来,只能拜托我将书信送回。”
叶晋阳接过了书信。
一侧的苏澹皱眉,颇是保持着警惕:“那你是怎么进入都城的?”
余筱眸中暗淡,垂首,缓缓开口:“自从上次我离开都城之后,陛下下旨给我指了一桩婚事,我此次回来是以祭拜的借口,拿到了陛下的手书,不过只能待三日就走,管控的太严,我没法子将叶二带回来,不过可以帮他报个平安。”
说着,余筱慢步走到了尸身的面前,苏遥上前了一步,本是想要阻拦余筱的。
毕竟之前余筱的事情,他也听说了不少。
余筱瞥了一眼苏遥:“放心吧,人都死了,我做什么也没用。”
她呼吸冷冷一颤。
说实话,余筱是不相信叶菀会死的,哪怕是死在战场上,余筱都不会有这么惊讶,本来只是送信,却看见叶府挂上了白布。
如今这一刻,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。
“叶伯父,此次我来还有一件事情,还请您与小女走一趟。”余筱转过身,看向了叶晋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