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别人的允许,她是不会做过分的事的,而让人感到温暖的拥抱又岂是乞求就可得来的?
风洛希的身子蓦地一僵,手足无措的站着。
吸气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清幽的花香,孤寂而又有些哀伤的味道,不似她眼中的坚强目光。
不知不觉间,那种香气一点点地渗进他的身体,在他的心中缓慢地沉淀下来。
溪的睫毛轻颤,低低的叹气。
终究还是忘不了吗?
原本以为忘记,却赫然发现那只不过是用雪的寒冰冰封住了。
但是,她还有那么多事情可以为阿姨做,不该不开心,更不可以伤心难过。
说好要幸福给阿姨看的,怎么可以食言?
溪的脸慢慢离开,抬起头时,已是片柔水的月光静静的洒在脸上,没有忧伤,甚至有坚定的光芒在闪动。
夜色深沉,风洛希看着她向前跳去,与自己的影子捉着迷藏,似乎玩得不亦乐乎。
突然,他向前大跨了一步,手腕用力,将溪的身子拉转了回来,将她揽到怀里。
她没有想到背后会突如其来的来股如此之大的力气,毫无防备中,身子踉跄得险些扑进他的怀里。
他箍住她的肩膀,“木鱼,你冷吗?”
这陌生的拥抱并没有唐突的感觉反而温暖到有了安慰。
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黑暗中淡淡一笑:“洛希,、、怎么可以是第三种呢?、、、”
只为忘却曾经的伤痛,而去寻找爱的花花公子,可是她们怎么能给你想要的?
风洛希静默如夜风。
“这里受伤了吗?因为再也找不到像她那样好的人,所以决定流浪了?”她声音柔和。
他依旧沉默不语,心中却有一股细细的暖流在流淌。
“要怎样才能修补好呢?”溪对着他心脏的地方轻声低叹,忽而,唇角闪现一抹柔亮的微笑:“那就交给我吧,我保管你,等到某年某月某日,你康复的时候,再把你交给值得交出心的人。、、、从今天开始,我来心疼你、、、”
心中微微一动,那一刻,风洛希的目光,柔和得如同春日里的泉水,美丽的目光静静地停留在溪的身上。
他应该没有听错吧!她说,会心疼他,刚才,就在他的胸口处。
心中,忽然涌动起一阵浓浓的眷恋,他忽然很想,把这一刻停留下去,永远地停留下去……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?
月光柔和地倾覆下来,
那白色的光芒中似乎有粒细如尘埃的种子落进了溪的心底,像安静的苔藓依附在她柔软的心上。
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罢了。
公寓门口,
溪提着四大袋东西累得气喘嘘嘘,有气无力的靠着墙壁站着。
对面,是两手空空,轻松自在站着的风洛希。
两个人从超市出来,一路打打闹闹地回到他的公寓,已是十二点,究其原因则要归功于某男,半路上把硬把袋子全塞给她,害她累得像头拉车的牛。
“风洛希,你还是人吗?我可是女生哎,你竟然让我提那么多东西。”她喘着粗气质问,鄙视的瞪着他。
毕竟是练武的人,再累还是中气十足。
“啊,你是女生,不好意思,现在才想起,你早说吗,说不定我就发扬点绅士风度。”风洛希从裤袋里掏出钥匙,无辜的眨眨眼,没一丝诚心悔过之意。
溪彻底无语。
无可救药的家伙,要不是现在累得不行,非给他上堂暴力教育课。
她提着袋子,慢腾腾的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