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安静很安静的睡着。
细密的长睫毛遮住了漆黑的眼眸,几缕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,略显凌乱。
比起平常的服贴发丝,现在看起来更好看。
薄薄的嘴唇微抿着,似乎很柔软,只是有点显得太苍白呢?
溪伸出手探向前,摸了摸他的脸。
柔软的触感,很舒服。
白皙细腻的肌肤比女孩子还要滑润,还有淡淡的红晕。
掌心怪异的感觉忽然传来,热热的,有点烫手。
难道……?
溪慌忙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,与覆在他脸上的手心温度进行比对。
发烧了?
她潜意识的想到这个词?
凉凉的手背立刻贴上他的额头,额头烫得惊人。
“哥哥,起来。你怎么了?”
溪半蹲着,惊讶的呼喊,趴在床沿边去摇醒他。
她怎么那么笨,他不是说常睡不着,又怎么可能睡得那么香甜呢?
现在才发现他发烧,真是该死………
“你回来了。”
安晨无精打采的睁开眼睛,微微的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暗沉,有种干涩的味道。
“什么时候病的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溪伸手扶起他,加重了语气,恳求地看着他。
真是的,昨天就不见人影,不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?
“这样很好,终于睡着了。”
安晨声音有些疲惫,优美的唇线有丝很浅的笑意,苦涩又无奈地满不在乎着。
疯了!
哪有人故意生病就为了睡着觉的,他不晓得会让人担心吗?
“你这个坏蛋,是想让别人对我指指点点吗?天天住在一起却连你病成这样也不知道,别人会怎么看我?”
溪向前倾身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用很委屈的腔调说。
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变成委屈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