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据雯提供的资料,他的妻子因为在一次做实验中感染病毒死了,之后他就不知躲哪去了,音信全无。
客人们轻轻的说话声谈笑声,空气中弥漫着醺人欲醉的浓重酒气。
“给我一杯和他一样的”她轻敲吧台,向服务员要来杯彩虹情,然后取下帽子戴在他头上:“来,让我们看看谁的疗伤方法有用。”
Ri。M教授茫然不解的瞅着她。
溪端起酒杯轻晃了一下,仰起脖子一口饮尽杯中的酒。
一股细细的水流缓缓从口中流入喉咙。
最初只能用鼻子闻到淡淡的香味。
慢慢地,慢慢地…………
到最底层越来越浓郁的酒味,一层比一层香醇。
她舔了舔沾着酒的嘴唇,还有丝甜甜的味道,适合女性饮用。
“怎样?好喝吗?她只有在重大的节日才会请别人喝这种酒。”Ri。M教授紧紧的盯着她,闪动的绿色光芒带着丝期待的成分。
“还不错。可是你这个方法不管用哦。”溪笑着点点头,然后又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晃,颇富哲理的说道:“中国有两句古话:一句叫做一醉解千愁,另一句叫做酒入愁肠愁更愁。你这个方法与酒有关,正好应证了这两句话,但是醉酒后醒来还是会痛啊,所以你的方法简直太烂了,不如我的方法好。”
她扬起骄傲的笑容,眼晴越来越亮。
“你的方法就是指帽子吗?”Ri。M教授疑惑的指了指那顶戴着小了很多的棒球帽。
“告诉你哦!”溪神秘的一笑,经验十足的说道:“要想不让别人看见你伤心,就要把眼睛遮住。这样即使我们在哭泣,可是他们那些傻瓜看到的还是笑脸,”她得意地笑起来,身子有种摇摇欲坠的趋势。
“你说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好?”她凑近他,像要得到别人赞许样紧紧的瞅着他。
“是吗?我要试试看。”Ri。M教授摸着帽檐,双手认真地把帽子扶正。
“你要说‘遵命,女王陛下’。……呵呵……”溪仰着天真的脸,一本正经的纠正他说话的态度,“记住,那是为了让你最爱的人在天上看见你的笑脸。”还煞有介事的做了个宫廷礼仪。
Ri。M教授一愣,笑着学她做了个很滑稽的敬礼。
灯光昏黄的酒吧。
两人微醺。
“迟溪。”
一声急切的呼唤传到耳朵里。
两个急匆匆的人影窜到她面前,既担忧又暗恼的望着她。
溪晃了晃脑袋,模模糊糊的觉得那两张脸孔熟悉,她笑着跟他们打招呼:“采儿,哥哥,你们怎么来了,”
她的脸颊绯红,有些洒意冲上来。
“我哥呢?他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?”采儿气愤的问,双眼转动巡视着四周,想找到那个熟悉的人影。
“老师,不见了。”溪傻笑着跳下高脚凳,双手搭在她肩上,头晕乎乎的。
安晨站在她身边,紧绷着下巴,目光暗烈,充满怜惜的感情。
又生气了?
她回望着他,眼睛里染着微醺的醉意。
“Ri。M再见了!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。”浑浑噩噩地她像想起什么来,忽然反过头,朝后面的男人挥挥手,一语双关的告别。
后年今日再见了,她未来的老师。
“再见,亲爱的女皇陛下。”Ri。M教授幽默的说,微笑着摆了摆手。
M。Q俱乐部的门外,
宁毅轩靠着墙壁,似乎早等在那里认罪伏法,看到熟悉的人出来忙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