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错过了。”慕容正彦轻点头,声音落寞沧桑,“只是他们不是因为没有表达彼此的真心才错过,而是有人告诉了女孩另一个惊天的秘密。从她的好朋友那里知道了男孩对她的好不过是奉命行事,而不是单纯的喜欢,纯粹的听命于他人的授意。她将他堵在校园的门口质问他是不是如朋友所说的那样,目光中受到的伤害明显至深。有那么一刻的迟疑,他想跟她说‘我有没有告诉过你……’,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以沉默的背影来回答。一个已经轻易听信别人的话而不相信他的女孩,孤傲如他又怎么会多加解释?”
有人说女人的嫉妒心能挑起一场世界大战,而男人的自尊心又何尝不是能湮灭一切美好事物的罪魁祸首?
“她的那个好朋友是老堂主的侄女,对吗?”溪黯然的抬起眼,颤抖着问。
“是不是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慕容正彦凝望着她,目光深深幽幽,有一丝悲哀飞闪而逝,然后,他淡淡地将头别过去。
“正如你所说的,有些爱不说出来,就永远的错过了。”再也找不回,甚至连踪迹都无处可寻。
溪轻叹一声,再次望着远处:“她还活着吗?如果还在,我要找到她,告诉她一句话。”替男孩告诉她一句话:只是XX,从头至尾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爱你?
慕容正彦木然的看着她,温润的唇喃喃地张开:
“永远没那个机会了……”
她怔怔地看向他,他两眼无神,像是在喃喃自语。漆黑的头发黑得纯粹,脸色略显得苍白失神,神色落魄却叫人怦然心动。
“如果下辈子……”请不要放开她!溪俯下身,担忧地伸过手去想按住他的肩。
“没有下辈子……”
慕容正彦抬头看她,躲开她探询的手,忽然转身,急而快的步伐,像是落荒而逃。
溪看着树木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身上,他变得像一个孤独隐蔽的影子,身上散发出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气。
轻轻地长叹一声。
双脚用力地夹击马肚,她凛然地大声喝斥声,握紧缰绳,掉转了马头,枣红色的骏马奔驰起来。
《如果下辈子……》拍摄现场。
安静无声。
木然卓站在窗前,他神情淡静的抚拭着心爱的小提琴,灵子默然地微弯腰为他收拾着曲谱,透过隔音室的玻璃静静地凝视着他的侧脸。
摄像机拉近距离。
灯光刺眼地打在灵子的脸上,她静静地望着木然卓的侧影,摄像师将镜头直接推近她的面容,她的眼睛乌闪乌闪,有种欣喜,有种羞赧,像飞蛾扑火,明知没有出路,却不由自主地爱上了。
副导演震惊地盯着监视器。
站在角落里的溪不敢置信地望着场中央的灵子,她在镜头前表现得如此贴切,那么的有灵性,仿佛可以透过空气直接触到人的心底,翻到那卷卷深藏心底的美好青涩画卷。
突然,空气凝固了。
场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惊大双眼,摄像机险些从摄像师的肩膀上掉下来,画面定格般地僵住。
“啪——!”
一记火辣的耳光重重打在灵子脸上!
一袭粉红的细肩吊带裙,颈上闪亮的金色亮片项链,夏天背脊挺直如骄傲公主般地走了进来。
灵子愣住,捂着脸又惊又痛的看着她,眼睛瞬时红了。
“啊,导演!”
夏天轻掩嘴巴,惊慌地回头喊:
“怎么办,我太入戏了,一不小心真的打上去了!”
副导演的视线离开监视器,他看了看夏天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挥手说:
“卡!重来!”
溪不安地望向灵子,见她僵硬地站在场中央,脸色惨白,孤独无助地就像被妈妈丢弃街头的孩子。
如果是自己接演,那这一巴掌扇的就是她的脸吧……
对打耳光的戏经验丰富的演员夏天,又怎么可能将假打错弄成真打?
不是报复,是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