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有!
那可是天大的事情!
可是他不能说!
他能跟轩辕晟说,他夫人擅作主张,把轩辕晟的媳妇给换了吗?
只怕他实话实话了,轩辕晟手里的剑,也就落下来了。
事已至此,悔之晚矣!
眼下,面对轩辕晟的提剑质问,他能做的,便只有硬着头皮,将事情继续隐瞒到底:“王爷放心,定国公府对秦王殿下绝对忠心耿耿。”
“好一个忠心耿耿!”
轩辕晟见宋庭礼如此言语,便知今夜从定国公府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不过无妨!
他可以去查!
倘若他查得真相,果真如他所料那边。
那到时候,这定国公府的下场如何,他会以宋昭昭的意思为准。
如果事情,果真如他所料。
那他的昭昭,便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。
想到她所经历的一切,他想……身为受害者的她,一定也恨毒了定国公府吧?
如若不然,今夜宋家这几口也不会是眼下这般下场。
只是,在他看来,他们还不够惨!
心思千回百转间,轩辕晟只要一想到,宋昭昭所遭遇的一切,还有他对宋昭昭的所作所为,他的一颗心,便如刀绞一般。
因此,在宋昭昭返回战王府后。
被破了相,打成了猪头,外加带着个熊猫眼的轩辕晟,只伸手捂着胸口,一脸痛苦地拂袖而去。
竟理都没理他进门时,紧张万分,此刻还昏迷不醒的宋清婉。
这,令不知内情的宋庭礼父子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觉百思不得其解。
那边,踏着夜色,已然返回战王府的宋昭昭,刚抱着油纸伞迈进王府大门,就见谢流年欲言又止地在不远处望着她。
见谢流年如此模样,她不由脚步一顿,在先行让青黛带着倩儿听风苑后,又让彩嬷嬷去不远处等她一下,这才示意谢流年上前说话。
却不想,谢流年紧皱着眉头,凑到她身边,压低了声音问出的第一句话,便是关心她的身体状况:“王爷,您今儿没感觉哪儿不舒服吗?”
宋昭昭轻蹙着黛眉,满是疑惑地,转头看向谢流年。
“你看我像是有哪不舒服的样子吗?”
“不像!”
谢流年想到宋昭昭方才和轩辕晟交手时的彪悍和狠辣,暗暗松了口气,然后迎着她疑惑的视线,面色凝重道:“今日,哦不!眼下已是寅时,严格来说,应该是昨日,昨日黄昏时,碧苍院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