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见宋昭昭忽然如此,他不禁微微蹙眉,关切出声:“昭昭,你怎么了?”
宋昭昭不曾去理会轩辕聿,而是凝眉看向魏修远:“外祖父您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楚。”
魏修远此刻,已经从宋昭昭的反应,意识到自己失言。
他心下暗暗一沉,连忙打着哈哈:“老臣说,从今往后,王妃信不信得过老臣,老臣都会护着王妃。”
“不是这一句,是上一句。”
宋昭昭摇头,蹙眉继续追问着魏修远:“您上一句说的是什么?”
“老臣上一句说的是……”
魏修远眉头惊跳了下,不动声色道:“您是王爷的王妃,王爷又是老臣的外孙……”
“不是!”
宋昭昭又摇了摇头,脸色凝重道:“您刚才不是这么说的,您明明说的是王爷是您唯一的外孙……”
闻言,轩辕聿眉头一皱,也看向了魏修远。
“王妃听错了,老臣的意思是……”
魏修远脸上含笑,端起手边才茶盏喝了一口,沉了沉心思之后,才眸色清亮地轻声说道:“虽然老臣的外孙,不只王爷一人,但是王妃却是老臣目前为止,唯一的外孙媳妇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宋昭昭看着眼前浅笑吟吟的魏修远,俏脸之上尽是疑惑之色。
恰在此时,青黛进门来报:“启禀王妃,谢长史到了。”
宋昭昭闻言,又看了魏修远一眼。
见魏修远再次端起茶盏,低眉敛目的吃起茶来,她只得暂时敛起心思,对青黛吩咐道:“让谢长史进来。”
因宋昭昭昨日就跟谢流年说过,承恩侯再来的时候,让他也过来,她还有其他吩咐。
是以,在谢流年得知承恩侯过府之后,立即就赶来了碧苍院。
如此,倒也没让承恩侯久等。
“给王妃请安!”
谢流年在进门之后,先给宋昭昭行了礼,这才朝着魏修远揖了揖手:“见过侯爷!”
“免礼吧!”
“谢长史不必拘礼!”
在宋昭昭和魏修远先后出声之后,谢流年免礼过后,垂首准备退到了一侧。
宋昭昭却淡淡开了口:“坐吧!”
“是!”
宋昭昭让坐,谢流年自然不会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