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”
谢流年听到青黛的禀报,不由嘲讽一笑,“秦王殿下,这是一刻都没等,银子一运进京城,就给王妃送过来了啊!”
他以为,这大热天儿的,轩辕晟在接收了那批银子之后,怎么也得过两日再送到战王府来。
因此,他方才对宋昭昭禀报之时,只说轩辕晟不日就会将银子送过来。
却不想,轩辕晟竟是立刻就送了过来。
被青黛打断了思路的宋昭昭,听到谢流年的轻笑声,不由抬起来,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谢流年接收到她冷淡的目光,连忙敛去笑意。
宋昭昭收回视线,将早前丢在一边的王府账本和沈千娇的那封信,一并递给了谢流年,对他吩咐道:“立即差人去请承恩侯过府,还是由他老人家出面,与秦王对接剩下那些银子,彩嬷嬷负责登记入库。”
“那……”
谢流年微怔了下,问道:“那卑职做什么?”
宋昭昭将思绪转回方才忽然问起二皇子的初衷,轻点了点沈千娇那封书信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“你去照着这封书信上的内容,想办法查出沈千娇的行踪!要快!”
谢流年听宋昭昭如此吩咐,神色一凝,忙接过账本和书信。
他将账本夹在腋下,快速打开那封书信,沉下心来去看书信上的内容。
那书信上,只写了短短不足十字。
却是以鲜血书写。
看之触目惊心。
“救命!我在二皇子手中!”
沉声念出信上的内容之后,谢流年脸色骤变,“沈千娇落到二皇子手里,只怕凶多吉少!”
宋昭昭心头一紧,蓦地想起沈千娇和琼花公主是有过节的。
而二皇子和琼华公主,又是同胞兄妹。
她虽在心中想着,二皇子之所以掳走沈千娇,是否跟琼华公主有关,暂时却并不担心沈千娇的安危。
毕竟沈千娇离开战王府,早已不是一两日了。
可从那信上的血迹看,时候却不长。
思及此,她微微沉眸,“这封信能送出来,就意味着沈千娇暂时是安全的,莫要耽误时间了,赶紧去查。”
谢流年抬眸,见宋昭昭虽然从一开始就看到沈千娇这封血书,却始终神色不变,一脸的镇定之色,当即也定下心来,出声应道:“卑职领命!”
在谢流年快步离开之后,宋昭昭抬眸看向彩嬷嬷。
她眸光闪烁了下,含笑对彩嬷嬷说道:“还得有劳嬷嬷,先到前院走上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