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她蓦地抖了下手里的缰绳,策马向外。
谢流年也不再耽搁,连忙奔向马厩,翻身上马,跟了上去。
不久,战王府侧门,悄悄打开。
宋昭昭策马,身姿伏低,手中马鞭甩起之时,用力夹了下马肚,“驾——”
烈火犹如一道闪电一般,从王府侧门飞奔而出。
紧接着,便见谢流年和半路过来会合的青黛,一前一后也策马而出,跟着宋昭昭一路远去。
因是秘密出城。
宋昭昭一行,未走大道,而是从京城小巷穿梭而过。
自出了战王府后,打头之人已经换做谢流年。
一行三人,策马赶至城门口时,遥见那两扇厚重的城门,正在缓缓关上,宋昭昭连忙用力夹了下马镫,“驾——””
当下,烈火猛地加速。
鬃毛飞扬间,如离弦之箭般,冲向城门。
守城的士兵,眼看着朱漆城门即将关上。
就见三匹快马奔驰而来。
几人正要呵斥,就见马背上的谢流年,亮出一块明晃晃的腰牌,气势十足道:“吾乃承恩侯府之人,有要事需得出城。”
声落,不等守城的士兵反应过来,三人三马,已从尚未关上的门缝中,穿梭而过。
夜幕,降临之时。
城门外三里处,官道旁的树林之中。
早已有一道黑色身影隐在一棵大树后,等候多时。
马蹄声近,见谢流年带着两人,由远及近,最后在树林前停了下来。
那道黑影连忙从树后闪身而出,快步迎了上去。
夜色下,他虽不知谢流年身后的两人,哪个是战王妃,却从两人的坐骑上,很快分辨出来,忙朝着宋昭昭躬身行礼:“承恩侯府魏虎,参见战王妃。”
闻言,宋昭昭凤眸微眯,有些怀疑地看向谢流年。
谢流年干笑了下,忙道:“魏虎乃是承恩侯暗卫首领,王妃虽吩咐卑职,可从战王府的府兵中选人,但是卑职觉得承恩侯府的暗卫,才是上上之选。”
宋昭昭轻蹙着眉头,目光扫过魏虎身后的树林深处。
仔细分辨,可见暗夜之下,影影绰绰有数十道黑色身影,他们似是知道,她正在望着他们,众人整齐划一,朝着宋昭昭齐齐躬身,却不曾发出半点声响。
见状,宋昭昭收回视线,问着魏虎:“萧家的庄子,距离这里有多远?沈千娇的具体方位,可查清楚了?”
“回王妃的话。”
魏虎沉声,指着前面对宋昭昭禀道:“属下已经查清,萧家的庄子,距离此处大约还有三里路程,沈姑娘如今被关押在庄子后院的厢房之中,庄子外面和关押沈姑娘的厢房外,有不少看守。”
宋昭昭点了点头,对魏虎轻声嘱咐了一句,“在外行事,就不要称我为王妃了。”
“是!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