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此言一出,周围百姓顿时哗然!
原来,朝廷从五年前,就断了北境战家军的军饷!
原来,战王府银库的银子,全都被战王填进了北境的军饷,换成了北境战家军的军粮!
既是如此,那么原本由朝廷划拨给北境的军饷,又去了哪里?
北境战家军,有六十万啊。
他们一年的军饷,都是一笔天文数字了。
更何况是五年啊!
但凡天下之事,有的时候只要开了一个头,顺着这个头,便会有无数的想法和念头冒出。
这些想法和念头,会像野草一般,疯狂在世人心中生长。
李福海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百姓,都一脸震惊地望着鼓台上,要为轩辕聿正名的老兵,心道不好,连忙出声欲要命人阻止:“来人——”
然,他的一声来人才刚刚出口,忽然又从人群中,传出了一声惊呼:“是萧相!萧家的庄子昨夜走水,烧出了一座银库,那里面的银子,堆叠如山!北境战家军的军饷,定是被萧贪墨了。”
“对!”
在不知是谁喊了这一嗓子,让周围的百姓茅塞顿开,也成功点燃了他们心中愤怒情绪。
虽然萧沉舟为官多年。
在世人眼中,也一直颇有廉洁之名。
但他家的庄子底下,藏了座银库,里面的银子堆成了山,这件事情无论他怎么去洗,都不可能洗白!
是以,一时之间,鼓台周围沸沸扬扬,更有人振臂高呼:“查明真相,严惩贪官污吏,为战王正名!”
有人喊出第一声。
很快就有第二声!
接着就是第三声!
即便是李福海,脸色大变之余,立即差人将数名老兵带离登闻鼓,马不停蹄地返回朝廷。
百姓的呼喊声,还是在京城中的各个角落炸开了锅。
天下哗然之时。
便是豆大的雨滴,也盖之不过,遮之不住!
雨,还在下。
宋昭昭躲在不远处的马车里,将北境老兵敲响登闻鼓一事,从头看到了尾。
见李福海嫁给数名老兵带离之后,周围的百姓,却始终不曾散去。
更有甚者,他们甚至不约而同,全都一窝蜂地追着李福海和那些老兵,一起朝着皇宫方向去了。
她缓缓勾起唇角,长长喟叹了一声,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厢上轻笑了下,“走吧!回王府!”
陪着宋昭昭看了全程的轩辕聿,虽然早就已经料到她要意欲何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