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嬷嬷紧攥着藏在袖摆动里的双手,语气坚定道:“有证人可以证明,王妃昨夜歇在在碧苍院,不曾离开过战王府!”
魏太后抬了抬眼,冷冷浅笑之际,眼底的光芒,凌厉非常:“碧苍院伺候的下人,不能为证。”
“不是碧苍院伺候的下人。”
彩嬷嬷趴在地上。
她的声音不高,但是她接下来的话,却让大殿内陷入一片寂静:“是……秦王殿下!”
闻言,宋昭昭脸色惊变。
轩辕晟?
他昨夜到过碧苍院?
碧苍院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?
想到这一点,她在与轩辕聿对视一眼之后,两人不约而同地,皆都一脸不置信地看向彩嬷嬷。
可彩嬷嬷现在,却以额头触底,根本不曾看她。
自然,也无法为她解惑。
“秦王?”
魏太后原本因为冷笑,而眯起的双眸,因彩嬷嬷的话,而倏然大睁。
她眼底尽是怀疑地扫过宋昭昭。
见宋昭昭也如她一般,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,她对彩嬷嬷再开口时,声音又一次带上了怒意:“你莫要以为,秦王钟情于你家王妃,你就能随意拿他来做你家王妃的挡箭牌。你看你家王妃的反应,像是昨夜见过秦王的样子吗?”
“是秦王殿下没错!”
彩嬷嬷十分肯定地又重复了一句,这才抬头看向魏太后,神色凝重道:“秦王过去这阵子,一直都在想办法往碧苍院给王妃递消息,不过那些消息,都被奴婢给拦了下来。”
她语气顿了顿,接着又道:“昨日秦王殿下易容成王爷,来战王府送银子时,只匆匆见了王妃一面,没能跟王妃说上话,因此他……”
“他做了什么?”
魏太后见彩嬷嬷话说了一半,又停了下来,当即眉头紧皱着追问道。
刚刚得知此事的宋昭昭,当下也紧蹙着眉头,等着彩嬷嬷说下去。
“他担心王妃不想见她,又会如那夜在长寿宫偏殿一般,与他鱼死网破,因此提前差人在王妃的寝室,燃上了安神香。”
彩嬷嬷的声音缓了缓,终是转头看了宋昭昭一眼,眸色深深道:“王妃当时已经就寝,一直都在沉沉睡着,因此……她对此事,并不知情。”
彩嬷嬷此言一出,一切仿佛都能够说得通了。
魏太后心思转了转,又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再如方才那般冷冽:“你此言当真?”
“当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