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她看向轩辕逸的眼神,带着明显的冷意和警告:“想要活命的话,你就安静一点。”
轩辕逸原本还想着,魏太后能救他脱困。
可是眼下,听魏太后如此言语,他顿时心如死灰:“父皇和母妃不疼我,眼下难道连皇祖母,都不肯救我吗?”
“他们不疼你?”
魏太后听到轩辕逸的话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她蹙眉看着承恩侯府的暗卫,将轩辕聿的身体,抬进牢房之中,置于轩辕逸身侧的白布上,然后微微抬眸,看着轩辕逸,“过去这些年,你整日衣食无忧,事事有萧相为你安排妥当,倘若这都不算疼你?那怎么样才算疼你?”
“皇祖母……”
轩辕逸的头顶,虽然有银针止痛,却还是疼得忍不住扭曲了五官:“他们疼的只有三弟,根本就没有疼过我。”
“你知道怎样才叫不疼吗?”
魏太后阴沉着脸色,毫不客气地指着轩辕聿,对轩辕逸冷声喝道:“想一想你战王兄过去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吧!他才是真正的没人疼!而造成他无人疼爱,又害他昏迷至今的罪魁祸首,就是多年以来,一直护你周全的你的父皇和母妃!”
魏太后的冷喝,对于轩辕逸来说,不可谓不重。
他紧皱着眉宇,望着魏太后。
见她看向他的眼神,始终冰冷,自知知求救无望的他,虽然仍旧头疼欲裂,却忍着疼安静下来。
见状,魏太后换头问着宋昭昭:“你们可以开始了吗?”
“可以!”
宋昭昭看了眼牢房内,白布之上躺着的轩辕聿和轩辕逸兄弟二人,又看了眼魏太后身后承恩侯,才对魏太后说道:“还请皇祖母和外祖父,先去外面等着。”
“那这里……”
魏太后的视线,扫过仍旧昏睡的轩辕聿和一脸灰败的轩辕逸,又看了眼宋昭昭身边的沈千娇,有些担心地将眉头紧紧蹙起:“只有你们两人真的可以吗?需不需要哀家再寻几个太医过来……”
宋昭昭摇了摇头,示意魏太后安心:“皇祖母放心,这里有孙媳和沈千娇就足够了。”
魏太后听宋昭昭如此言语,沉着脸色点了点头,终是同承恩侯一起,转身离开了暗牢。
随着魏太后和承恩侯的离去,暗牢的大门,从上面关闭,暗牢之中陷入一片沉寂。
宋昭昭轻动了下眉脚,转身看向沈千娇,轻声问着: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沈千娇颔首,回道: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宋昭昭点了点头,抬步进入牢房。
垂眸之间,看着并排躺在白布上的两个轩辕家的男人,她轻挑下黛眉,在两人身前蹲下身来,又将两人的手归置于一处。
“王嫂,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。”
轩辕逸在被魏太后冷喝过后,整个人都十分消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