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林默忍着笑,清了清嗓子。
“就是……我估摸着,过两天,外头可能会传一些……关于我和我那位新来的美女秘书的绯闻。”
“绯闻?什么绯闻?你和你的秘书?”
“苏总反应这么大做什么。”林默的语调依旧平稳,听不出半点波澜,无辜的说着。
“具体是什么,我哪儿知道。捕风捉影的东西,还能有什么好话?无非是什么我仗势欺人,新来的小秘书对我暗送秋波,再或者……办公室里发生了点什么‘不足为外人道’的事儿……”
“林默!”苏清寒的声音骤然变冷,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他分明是故意的!什么叫不足为外人道?
“我可没胡说。”林默捻了捻手边衬衫上干硬的咖啡渍,衬衫布料已经僵硬。这件是废了,倒也不算全亏。
“就是提前给苏总您提个醒。万一将来闹得满城风雨,说我是个qian规则下属的无良老板,您可得擦亮眼睛,我林默,比蒸馏水还干净!”
苏清寒气得牙痒痒,这人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!“谁管你干不干净!你和你那秘书怎么样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怎么会没关系?”林默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,“苏总,我们好歹是法律认证过的。我要是声名狼藉,对苏总您,对苏氏,影响总归不好。到时候外面的人怎么说?苏氏的苏清寒,眼光差到找了个品行不端的男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苏清寒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,林默甚至能听到她刻意压制的呼吸声。
再开口,苏清寒的声音冷硬:“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嗯,一点小插曲。”林默见好就收,不再刺激她,“新来的秘书,叫秦悦。第一天上班,就给我上演了一出‘咖啡shi身’,顺手还在我办公室里放了个手机,全程录着呢。”
“什么?”苏清寒的声音沉了下去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她不是没见过。
“她想干什么?陷害你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林默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着,“估摸着是想弄点素材,断章取义,给我扣个帽子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苏清寒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,“你没对她……怎么样吧?”
问完她就后悔了,这话问的,倒像是在怀疑他的人品。
听筒里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碰倒又扶正的轻响。
林默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苏总,我这人,一向规矩。再说,手还这么不利索,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不是?”
苏清寒那边静默了几秒,呼吸重了些,声音也冷起来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报警?”
“报警?”林默哼笑一声,“多没劲。戏台子都搭好了,总得让人家把戏唱完,我也想看看,她背后站着谁,又想从我这儿图点什么。”
“你怀疑……”
林默那边又是一阵沉默,几秒后才传来声音:“不好说。可能是冲着我来的,也可能……是冲着苏总你。”
苏清寒的手握着手机微微有些发紧。
冲着她?
“不管是冲着谁,我会弄清楚。所以,苏总,这几天,你要是真瞧见什么关于我的‘花边新闻’,千万,千万要冷静,你丈夫的人品,还是能信一信的。”
“谁是你丈夫!”苏清寒立刻反驳林默,耳廓却有些发烫。
“法律上认证过的。”林默回得极快。
苏清寒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无聊!”她丢下两个字,啪地挂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忙音,林默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