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他们。”林默眼神更冷了,“证据收好。另外,帮我约锐视科技背后真正管事的人,就说……博爱基金的林默,想跟他们‘聊聊’。”
……
下午,茶室包间。
林默一个人坐着。
门开了,一个头发梳得油亮、穿着亮粉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,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
“哎呀呀,林总!久仰大名啊!”男人夸张地伸出手,“我是钱进,‘锐视科技’的管事!”
林默没站起来,也没跟他握手,只是抬了抬下巴:“坐。”
钱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高兴,但还是大模大样地在林默对面坐下。
“林总找我,是想谈田雪那个案子?”钱进翘起二郎腿,一副吃定了的样子,“其实呢,也不是不能和解。只要田小姐愿意把‘真影’的技术给我们锐视用,或者……嘿嘿,林总您博爱基金出点钱,把技术独家买下来?价钱嘛,可以谈!”
林默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钱进,‘鑫源投资’是你管的吧?”他眼皮都没抬,突然问。
钱进脸上的得意瞬间没了,眼神有点慌:“什……什么鑫源?林总开玩笑吧,我不知道。”
“昨天上午9点半,苏氏股东张海涛那1。8%的股份,”林默喝了口茶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本来该被你用鑫源的名义,低价买走的。结果呢?”
钱进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还有李国富,你派去的人,下午白等了一场吧?”林默放下茶杯,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钱进,“胃口不小啊,苏氏的股份也敢伸手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诬陷我!”钱进猛地站起来,有点虚张声势地指着林默,“林默!我告诉你!田雪的案子我们证据确凿!你少在这东拉西扯!要么给钱,要么就等着她名声扫地,去坐牢吧!”
“证据确凿?”林默笑了,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文件,推到钱进面前。
屏幕上,清清楚楚显示着锐视科技那个所谓的“核心技术”文件的创建时间——就在起诉田雪的前三天!
还有几封邮件截图,明明白白是天恒集团的某个经理,指示钱进怎么编造证据、去法院告状的!
“你…你怎么弄到这个的?!”钱进像见了鬼,浑身发抖。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林默拿回手机,“钱进,你现在有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,我马上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和记者。商业诈骗、故意找茬打官司、伪造证据……够你进去蹲几年了。顺便,再查查你那个鑫源投资,有没有偷税漏税、骗人钱的事?”
钱进腿一软,瘫坐回椅子上,冷汗直冒。
“第二,”林默身体往前倾,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立刻,马上,无条件撤诉!公开向田雪道歉!并且……把天恒集团,还有你背后真正的主子黑石资本,最近让你干的那些‘好事’,一五一十全给我说出来!”
钱进像被抽掉了力气,彻底蔫了。
“我……我撤诉!我道歉!”他哭丧着脸,“林总,我%我就是个跑腿的!都是天恒的赵……赵总,还有黑石那边的人指使的!他们恨你搞垮了宏图,断了他们财路,就想用田雪来恶心你,最好把‘真影’技术弄到手或者干脆毁掉…”
林默冷冷地看着他说话。
“还有呢?黑石资本在国内,除了天恒这个台前公司,还有什么生意?谁在管事?”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太细啊林总!”钱进快哭了,“我就知道他们好像对稀土矿特别上心!天恒最近在偷偷摸摸接触西北那边几个小矿山!管事的人……好像是个叫‘K先生’的外国人,神神秘秘的,我从来没见过……”
稀土矿?K先生?
林默记住了这两个词。
“滚吧。记住我说的话,明天早上,我要看到撤诉声明和道歉信。”林默挥挥手,像赶苍蝇。
钱进像得了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