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骂骂咧咧:“早知道刚才不买东西了,钱存着买辆小车,咱们也不用这么苦了。”
沈予棠笑了笑:“那我得努努力,争取再为咱们拿个大订单。”
说着话时候,她不经意间看见不远处,一对撑伞走过的男女。
看身影,有点像许念。
而身边那个男人,光是看背影,沈予棠还有些犹豫,可对方走路步伐不太稳,几乎可以断定,就是谢隽礼了。
沈予棠眼底满是嘲弄,为了许念,他还是挺痴情的,都快不能走路了,还能坚持着出来约见许念。
孟初也瞧见了这两人,顿时怒意上涌。
“这对狗男女,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了是吧?”
说着话的功夫,她就打算冲上去。
沈予棠及时把人拦住:“算了,没有必要和他们计较。”
而且,她早就打算放弃谢隽礼了,现在也不会生气,只是觉得嘲讽,十多年的感情,也就这样了。
两人的方向恰恰是这边,走过落雨的地方,刚收起伞,就看到神态冷冷清清的沈予棠,都是一愣。
谢隽礼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,看见了沈予棠之后,脸色更是白了几分。
“棠棠……”
许念的眼底闪过一丝窃喜,但她的表情很快变得无辜可怜。
“棠棠,隽礼今天是来帮我搬家的,我请他吃顿饭而已,要不我们一起吧?我们也好久没见。”
谢隽礼搬家?
孟初知道谢隽礼被罚跪的事情,她不像沈予棠,会惯着两人,嘲讽着道:“谢小公子,您来帮忙搬家,腿脚方便吗?”
谢隽礼有些恼怒,只因予棠还在这里,没有对孟初发火。
“棠棠,你也知道许念她身边没什么朋友……”
沈予棠笑了笑,她当然没有朋友了。
曾经在学习里,许念是被孤立的那一个,后面是和自己玩,才认识了不少人。
沈予棠也没有想到,她会玩背刺那一套。
“没关系,她这么可怜,你是该多帮帮。”
沈予棠又看向许念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:“我和孟初已经吃过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手机上已经叫到了车,她拉着孟初离开,没再理会两人。
恰是沈予棠漠不关心的态度,让谢隽礼眉头紧皱着,但他很快释然。
棠棠一直都是这么懂事,再加上她的生日在即,她也应该不想和自己吵架,从而真的取消婚约吧。
那边沈予棠都已经上车走了,谢隽礼仍是恋恋不舍。
许念手紧紧握成拳,低下头,声音显得又些可怜:“隽礼,实在抱歉,我的确不该在这件事上麻烦你,棠棠应该是生你气了吧?”
听着她柔弱的声线,谢隽礼的心也软了下来柔声安抚着道:“没有的事,棠棠的性格你也清楚,我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上了车之后,孟初终于忍不住口吐芬芳,把那两人骂了好一通。
她看着沈予棠,恨铁不成钢:“你也真是的,再这么软弱下去,人家都要骑到你头上了。”
沈予棠脸上仍是挂着笑:“只要我不在意,他们就算是秀恩爱,对我也没有任何伤害。”
孟初的一腔火气,就被她这样浇灭。
可她还是有担心:“那婚约的事怎么办?你真打算和谢隽礼领了证,看他在外面养别的女人啊?”
沈予棠摇摇头:“不会的,我会和他去两家长辈面前退婚,至于沈氏股份,我有别的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