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咽下想说庄临民那太慢了的话。
也许庄临民埋的慢,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吧。
反正她今天有时间,埋慢了也不要紧。
把野天麻埋好后,庄临民郑重的拿纸笔记,问沈莹想出的野天麻的种植条件。
他觉得回头可以顺便带给同事!
沈莹没有藏私,直接把书上的内容告诉给他了。
“这倒是和我同事种的有些差别……可能正是关键。”庄临民呢喃着记完,转而问卷柏。
沈莹也是把书上的内容告诉给他。
“也有差别……”
庄临民记得更仔细了,然后拿出个袋子,刨了点卷柏的土装好。
沈莹奇怪:“您装土干什么?”
“我实验室里种不出来,绝对有很多方面的原因,也许土质就是其中一种。我想带回去,回头叫我学生过来,带回医药局研究这土的微量元素和我做的营养土有什么区别。”
庄临民说完,接着问沈莹平时浇什么水。
沈莹犹豫了下,想到了空间里的灵泉水。
不,她不能说出来!
“就山底下那条小河。”沈莹干咳两声说,“我每天都会从那河里盛水来浇。”
“流动的山泉活水,那我回头也采些验验。”庄临民也记下,又问了沈莹好些个方面,包括土壤温度等,甚至连她当初怎么切根部的姿势都问了。
沈莹汗颜,而且十分想不通,这些真的有用,需要研究??
庄临民正色严谨的说:“搞研究就是要方方面面都注意的,要保证每一个变量都能考虑到。”
说到这,他直接给沈莹讲起实验中各种变量可能会造成的影响。
沈莹恍然,难怪要注意这些。
不知不觉月上中天,两人这才下山。
庄临民就直接住在医务室了。
沈莹看他下山时还特地用水壶装了河水带回去。
送他回到医务室时,还被叫住。
“小沈同志,明天一早,你是什么时候上山?”
庄临民想,每个时间的光照温度湿度等也是不同的,也许这也是重要因素。
“天亮后就行,我吃个早饭,就去山上看了。”沈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