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待在医药局的话,就太好了。
庄临民收拾好东西,说道:“等到了医药局,你不用担心和害怕,在那儿也没什么特别的,我相信你能胜任在局里的工作。”
沈莹重重点头。
庄临民说完没有再待下去,拿着资料去后山,做最后一次勘测报告。
他还不止做卷柏的勘测,野天麻长大后,他应康正利的要求,也勘测野天麻,这次回去还要带样本。
苗兰淑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内容,高兴的说:“太好了小沈,省城环境好,条件好,你到了那儿一定会过的比在赵家村更好的。”
沈莹想到一点。
“我要是走了,短时间内岂不是没法见到您和方叔,还有我师父了。我真舍不得你们!”
“想念我们的话,你可以写信回来。”苗兰淑也有点不舍,但她还是说:“走的话,就不要回头了,省城更适合你,别浪费这个机会。”
沈莹笑着点头。
隔天一早,庄临民就带着行李走了。
沈莹特地去送他,送到县城的车站。
“这冷不防走了,还怪不舍得的。”庄临民感慨说,“小沈,你等我给你写信,也就最晚九月初吧,到时你就到村里大队办好手续和介绍信过来。”
“不行,你这一个女同志出远门到省城,我不太放心。这样好了,到时候我叫申尧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以前不是没出过远门,能顺利到省城的!”沈莹不想麻烦申尧,连忙拒绝。
庄临民却实在不放心她,愣是给决定到时让人来接她,然后才上车离开了。
沈莹目送他远去后,转身离开。
来都来了,沈莹趁这机会到供销社去,从空间拿了肉票,买了两斤猪肉带回去,打算今晚改善伙食。
医务室单下午来了几个病人,然后就没人了。
于是沈莹早早关了医务室的门,叫苗兰淑一起回去。
“苗婶,我送庄叔的时候买了猪肉回来,晚上您和方叔别做饭了,和我一起吃吧!”
苗兰淑笑着应下来,回去放好东西,便去田里寻快要下工的方同伟了。
沈莹从空间里拿出猪肉,哼着小调处理。
这块猪肉很肥,沈莹打算先切下来点炼成猪油,油渣子用来和黄瓜炒一道菜,剩下的猪肉再和着白菜做道菜。
没一会儿,猪肉的香味飘了出去。
不远处精疲力竭才回到住处的徐志望夫妇闻到了,奇怪是哪家的,附近不就下放人员住吗?
下放人员哪来的肉票买肉?
两人循着香味找过去,就看到了沈莹在门口小灶台边做饭。
闻着那香味,两人沉默着回去,对着他们寡淡的晚饭,脸色就不太好了。
“那沈莹到底是哪儿来的肉票?”周纺忍不住问,“上次换粮食时,她不就半斤肉票吗,刚才看到的可不止半斤,是不是……”
心冒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,周纺脱口而出:“她有偷藏的肉票?!”
徐志望心头一跳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不然她哪儿来的肉?”周纺道,心思一动,“可她要是有偷藏的肉票,从哪儿偷藏的?难不成……先前她丈夫赵建国贪的东西里,她偷留了一部分?!”
这话一出,屋内空气瞬间安静!
徐志望差点拿不住手里有缺口的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