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医务室来了几个病人。
方才的救火中,地里被烧的人家急得不小心在灭火中被烧伤了几个地方。
他们习惯性的来到医务室。
来了后看到沈莹才想起来,陈林生这段时间不在。
再一想方才的事,他们只有满心火气,扭头就走。
沈莹淡淡的叫住他们:“进了医务室,我只有医生这一个身份。你们要是宁愿疼着溃烂,也不找我开药治伤的话,那就随你们去,反正我没有损失,还少了工作量。”
一听这话,村民们停下了,彼此看了一眼。
凭什么给这资本家的臭虫省工作量?!
没错!
他们就又折回来,气势汹汹的进屋,在沈莹检查伤时故意找茬,提这提那。
沈莹却没惯着他们,对他们找茬的要求没理,处理伤口时故意用力,几人都疼的大叫。
最后开药收钱时,村民们不服了。
“才这点伤就几角钱,凭什么这么贵?!”
沈莹指指架子上的价格标签。
“我师父陈林生定的价,你们以前不嫌贵,现在就嫌了?有本事你们现在就去县医院找我师父说,看他给不给你们降价。”
几人噤了声,他们可不敢找陈林生!
陈林生那张嘴能把他们给骂死
而且,他们心里门儿清,相比县医院,陈林生这儿已经够便宜了!
这下他们没话说了,付了钱气冲冲的离开。
他们走后,医务室又来了几波来看烫伤的村民。
无一例外都找茬。
沈莹一个都没惯着,说话难听的人,都让他们在剧痛中自我反省了。
处理完后,苗兰淑忍不住过来说:“小沈,你脾气真好,换作我被那么挑刺的话,我可能已经忍不下去了。”
沈莹干咳两声。
其实她对药量也改了改,让他们多涂几天药,每次涂药,都相当于把伤口重处理一遍,就是疼,多受几回罪。
没办法,她就是小心眼!
沈莹刚要说什么,突然医务室外又来人了,听脚步声还不少!
沈莹便准备接治客人,苗兰淑也回去留出空来,谁知来的是郑建华和四五个大队的人,而且来势汹汹,不像是来看病的!
苗兰淑不由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