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宜沉默了,过了几秒才说:“你真的放得下我们以前的事?”
“我从没捡起来过。”
她笑了笑,“行吧,你赢了。”
“不是赢,是不想再输。”
她看着他,忽然问:“那你现在,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比不过她?”
“你哪里比不过她?”
“她能让你在众人面前护着她,我不能。她骂你你哄,她走你追,我呢?”
“你那时候高高在上,我追不上你。”
“那现在我下来呢?”
“现在也晚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?”
“我现在只想和她在一条线上往前走。”
傅清宜看着他半天没说话,最后笑了笑,“你真是变了。”
“我早就该变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,傅清宜开口:“项目我不撤,我也不会搞小动作。但我要说清楚,傅家和谢家这局,不会轻易放人。”
“我没打算被你们谁绑。”
“你不被绑,就得自己搭一个局。”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你有那么多人能靠?”
“我有她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,段涵希开完晨会,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接到一通匿名电话。
“段总?”
“哪位?”
“我是天府基金的助理,傅家那边的健康项目我们之前也投了部分,但最近流动有点异常,我们觉得需要您这边再补一份意见说明书。”
“我这边不是合作方,您找错人了。”
“我们这边接到的是来自傅清宜方面的提议,您作为铭创医疗的实际联合人之一——”
“我明白了,资料我三天后发。”
她挂了电话,直接拨了一个内线出去。
“叫全奇来我办公室。”
十分钟后,全奇进门,一脸懵:“段总?”
“傅清宜那边开始绕过我对外放风了?”
“没有啊,她前几天还主动给我打电话,说要我们铭创开代表席,我说等您拍板。”
“她绕不过你,也绕不过我,但她想让外人以为她能绕。”
全奇一听就懂了:“要我做点什么?”
“通知所有对接方,从今天开始,我亲自盯天府线,谁要是接了傅清宜那边的信,就自动排除第二轮合作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