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涵希笑了:“我激动?”
“他说你‘态度很强硬’,‘容易误伤’,还说你‘太过锋利,会伤到自己’。”
“我锋利,那是我自己把刀磨的。不是别人给我的。”
“我就把原话复述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的?”
“我说:她不是锋利,是你们心虚。”
段涵希喝了一口姜茶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怕我吗?”
“知道。他怕你真懂系统,也懂人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懂人了,我只想看谁再动一次系统。”
“我让他们全线代码审计那边开始备案了,每一条指令都要进日志,不能绕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
萧铭宇坐下,“你不打算缓一缓?”
“缓?他们都已经试着把我权限调低了,我要是缓,他们下次就直接把我权限封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下一步,我要进那个联合技术组,直接盯他们那批人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想再掺政治?”
“我现在不掺,我只是坐在他们办公桌对面,看他们调哪条链路。”
“你这是盯人。”
“盯人不犯法。”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一个能让我公开调度他们系统日志的权限,不需要二次申请,直接进线。”
“这个权限不好批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想让你去跟他们说。”
萧铭宇看着她,不说话。
段涵希:“你要是不去,我自己写函也行。”
萧铭宇叹了口气,“我去。”
“还有,”段涵希站起来,“我准备把这事写进技术组例会报告,让全组知道,有人试图改指令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不确定谁会害我,但我确定我不再替任何人遮羞。”
萧铭宇点头:“我让张思远准备材料。”
段涵希走了两步,回头说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妈是不是上周说让我们去她家吃饭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