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有人敲门,是行政部同事来报,说论坛那边想寄一份感谢状过来,想让段总留一张照片做背景板。
段涵希头也不抬:“不用寄,我下周亲自过去,把她那张照片也带过去,让他们当反面教材挂门口。”
那天晚上,谢云昕收拾行李回国,一路安静。
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门槛。
不只是进不去,而是你名字一出现,门就会自动上锁。
而她这一趟出国翻身局。
还没起跳,落地就被踹翻了。
谢云昕刚从新加坡落地,前脚还没踏实,后脚她爸就跟着上线了。
这回不是媒体,不是社交平台。
是直接递信件——寄到铭创总部的那种。
厚厚一摞,信封上写着“谢家长辈亲启”,落款直接写了个“谢云兴”,外加一串老式书法体的“清议书”。
张思远看完直接爆了:“哥,她爸来文攻了。”
“文攻?”
“对,信里一上来不是认错,也不是认人,是打感情牌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年轻时在他们家吃的第一顿饭,说你当年借住时穿的他家拖鞋,说谢云昕是怎么一点点陪你熬的。”
“他这意思……要算老账?”
“是说你有今天,他们家也出过‘绵薄之力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信的最后一段,说他们谢家现在确实经营出了问题,但他相信‘铭宇心里有恩义’,愿意出点资金帮他们周转。”
“那我不帮,是不是不讲义气?”
“他说得很委婉,但基本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段涵希这时候刚开完会进来,听完后一把拿过那封信,翻开看了两页,冷笑一声:“谢家的事,还真是接力演出。”
张思远手一摊:“你说怎么办?”
萧铭宇不紧不慢:“准备纸、准备章,回封。”
他亲自起草,一笔一划写得很清楚,没有怒气,也没有嘲讽:
第一段,简单交代当年谢家确实在他落魄时提供过几顿饭,住过两晚。
第二段,补充说明,那段时间他也承担了家务、帮他们跑过账务、甚至补贴水电。
第三段,一句写死:“凡是过往,皆已结清。”
第四段,直接贴上前几次谢云昕试图骚扰、围堵、策划舆论的记录截图,附带封皮一张:“如果你们家再有人登门、传信、试图引导公众言论或碰瓷旧情,本人保留依法追诉权利。”
第五段,回信落款只两个字:清账。
张思远看完邮件副本,憋了两秒:“哥,你这封回得真干净。”
“信不是写给他们的,是写给他们家还想出面的亲戚。”